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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有宫人从旁走过,俩人都不再说话。
上了马车,马夫驾车出宫。
沈姮才问出心里疑惑:“那人为何要这般针对谢家?”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问了。
“暂时查不出来。”
谢俭放于膝盖上的双手紧握成拳,父母只是普通百姓,大字未识,一生在田地里劳作,连南明都没有出过。
“阿俭,会不会跟皇室秘辛有关,只是我们这身份还涉及不到,所以查不出来?”
沈姮想来想去就只剩下这个可能了。
谢俭点点头:“夫子也是这般说的。”
所以,他一直在查所有的皇室秘辛,最多就是后妃之间的算计,被人陷害,又要去陷害谁,皇上有四位皇子二位公主便是这样没的。
可与他家也没什么关系。
此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大人,到了。”
车夫道。
这么快?沈姮打开帘子,发现马车来到了一处陌生的民宅前。
“夫子在这里,阿姮,你先回去。我去看看夫子。”
沈姮点点头,见门打开,开门的人是古锋大哥,目送着谢俭进了门,这才放下帘子。
想到自已和陆纪安被算计的事,咬牙切齿,太恶毒了。
很快,沈姮的想法转到了皇家秘辛上,谢父或是谢母的身份肯定不简单,或者谢家大哥的身份?
可没道理阿俭到现在也查不出来。
到家时,夏氏和冯嬷嬷正等着她讲赏花会的事。
沈姮不想让她们担心,只讲了一些热闹,讲完时问道:“嬷嬷,宫里可有什么别人不知道的秘辛?你偷偷告诉我呗。”
冯嬷嬷被逗笑了:“自然是有的,能在宫里生存的人,哪一个没有秘密啊?”
“那您说几个。”
见两位娘子一脸专心听的样子,冯嬷嬷失笑:“我离开太久了,有也忘了。还指望着你回来时,有什么趣事拿来消消闲呢。”
动静不小啊
她在宫里时还只是个小宫女,虽在教养嬷嬷身边长大,但这种事还触及不到,不过宁王府的事她知道的却很多。
旧主的事,都是过去的事了。
谢俭回来时,沈姮刚洗漱完,正躺床上想着事。
“大人如何?”
“没事了。”
谢俭想到方才和夫子所聊,心情有些沉重,明显,背后的人是要对夫子痛下杀手了,还连累到了妻子,但他的能力却还远远不够不上。
要快点,再快点才行。
沈姮松了日气:“没事就好。阿俭,今天来帮我们的几位公公是八皇子的人吗?”
除了八皇子,沈姮也想不出还有谁能帮着谢俭。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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