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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如烈火燎原。
沈姮不适极了,可谢俭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那唇就没放开过她,另一手也很不规矩地在她身上乱探,粗糙的茧子让她全身起疙瘩。
“阿俭。”
好不容易推开他,俩人都喘着气,望进他眼中未得舒缓的情潮时,沈姮有些退意,这小子不会控制力道:“你慢点,我不太适应你这样。”
谢俭沉默了下,重新封唇,这一次,他克制着自已,无比温柔。
沈姮试着做出回应,哪知道他瞬间又变的和方才一样,只得被动地接受。
沿着线条流畅的细颈,谢俭一路而下,看过的书都被抛至脑后,他的阿姮不需要那些手段,阿姮的回应让他知道她是接纳他的,他亦是。
沈姮不喜欢谢俭这种控制不住力道的方式,也知道他不是故意的,正当想喊停时,身上的人突然起身,以为他良心发现了,才见他只是脱衣裳。
夜色下,一副宽肩窄腰双腿修长的完整男体出现在她面前。
沈姮傻眼,哎呀,她要长针眼了。
当他再次覆上,来解除她身上的累赘时,沈姮结结巴巴:“阿,阿俭,你要学会控制力道。”
这种挞(tà)伐式的圆房,她承受不住呀。
谢俭目光深黑,流连于身下从未窥视过的景致,他的阿姮,是世上最美的人:“阿姮,我心悦你,这一世,唯你一人足矣。”
就算全世界都抛弃他,只要阿姮不抛弃他,他的内心都会有力量。
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感受的?他不知道。
也没必要深究。
沈姮怔了下,谢俭眼中哪还有以往的淡薄,那眼神可谓是全身心都投入啊,伸出纤细的白臂圈上了他的脖子:“阿俭。”
百万大字开始……
就喜欢看这样有福相的
百万大字结束。
中间真是累死了。
黑灯瞎火地来一次,亮灯来一次。
盖着被子来一次,不盖被子来一次。
如果不是沈姮抵死不从,发现新大陆的谢俭怕还不停歇,最后只得无比委屈地去拿水结束这一晚。
第二日,沈姮一觉睡到了中午,醒来时发现自已的里衣都已经穿上了,床和被子都换上了新的。
“阿蝉。”
声音有些有气无力的。
阿蝉走了进来:“沈娘子醒了?婢子服侍您梳洗吧。”
沈姮有些不好意思,阿蝉才13岁,就让她看到这些,太影响身心健康了,正如此想着,听得阿蝉道:“娘子,被子婢子拿去晒了,垫布您换下来放哪了?婢子今天拿去洗了吧?”
“这些不是你换的吗?”
“不是。大人说昨晚太热了,你们俩人都出了不少的汗,所以换了。”
阿蝉没有丝毫怀疑,不过昨晚也不热啊:“娘子,您身体没有不舒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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