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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姮瞪了他一眼:“四年前,你掐住我的脖子,大人明明在也没有第一时间来救我,就为了让谢长根说出真相。还有去年皇家围猎发生的事,他明明能第一时间杀了刺客,却还是让我担惊受怕了一路。我理解大人所为,也支持他这样做,但若是他的妻子,应该会很累吧。”
大义之前,或许她也有“牺牲”
的觉悟,但在小家里,她还是不想这么累的。
说到掐阿姮脖子那事,谢俭心里愧疚,轻抚上她的脖子:“对不起。”
“原谅你了。”
沈姮笑笑,过去那么久的事了,谢俭那时候的处境,能控制住自已已经很不容易了:“以后不许胡乱吃醋。”
她以后也会更注意自已的言行举止,虽说努力融入环境,但有些习惯确实改不了,特别是大家都这么熟了。
古人真是麻烦。
“好。”
“阿俭,我方才话虽这样说,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成为像夫子那样的人。我知道我这些话有些矛盾,但为人,我觉得理应如此。”
这样生活才有盼头吧。
“为何?”
为何?沈姮没有陆纪安那样的日才,说不清。
她想到了三十岁而死,如今才十八岁的孟宣朗,那时的他,沉浸官场多年,又怎么可能不懂官场之道,但仍然选择以一身傲骨和正气离开这个世间,留下所有人仰望的眼神。
还有陆大人,背负家族冤屈,仍然心怀仁义。
还有她所在的世界,那么多人为了一个信仰,甚至不知道未来究竟会如何,是胜是败,选择前赴后继的战斗牺牲。
然这种大爱,她也说不清楚。
背后的信仰究竟是什么?民族文化的传承吗?自强不息的精神吗?
都是。
有些东西,就是刻在骨子里的。
“我说不出来。”
这话说出来凛然大义,放在现在说不太合适的样子,可不说出来吧,又是这么一回事。
谢俭叹了日气,淡淡道:“大道之行,人人为公,男有分,女有归,生命平等,天下大同也。”
沈姮怔了好一会:“你,你懂啊,你懂还问我?就是这个意思。”
“我以为你能说出什么别的话来。”
沈姮:“……”
都是同一个传承,哪能还有别的:“既然你知道,那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我见过太多心生不满,将恶念放大的人。而受到恩惠,施善天下的人,又有几人?”
这话沈姮无从反驳,不对,还有一人:“欧阳恩就是,为了报答村人的养育之恩,而选择做大将军守护天下。”
“他如今在军营里太过出色而受到诸多不平,你觉得等他回来时还会是初时的心性吗?”
那个傻小子最近的来信里,又被人骗了军功,别人是吃一堑长一智,他也不知道吃几堑才能长一智。x?
送给他的兵书竟然从未看过,只因好多字不识,亏得军营里还有专门写书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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