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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用完早膳就去上值。”
本是在孟家用的,恐阿姮和大嫂担心他,这才回来。
夏氏叮嘱道:“阿俭,你和孟小公子是极好的朋友,可不能因为吵架而伤了感情啊。”
伤感情?谢俭冷笑一声,昨晚的场景实在是一言难尽,以后打死他也不会再去劝:“大嫂不用担心。”
沈姮突然想到,那大理寺少卿不就是唐夫人虞氏的那位大哥吗?所以,孟宣朗骂的人是虞郡公的儿子。
晚上的时候,她得好好问一问谢俭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沈姮等到晚上,傍晚她刚从铺子到家,彭娘子云昭顶着五个月大的肚子来了,来的时候眼眶都红红的。
忙把人请进了内堂,上了茶后,让阿蝉去外面候着,沈姮这才关心地说:“你怀有身子,心情不可太过起伏。”
“宣朗一日未进米食,我和公公婆婆,祖父无计可施,只好来请谢相公再去劝一劝。”
彭氏想到向来疼爱自已的夫君,这次无论她说什么就是不肯听,又是伤心又是担忧。
“让小厮去中书省候着他便是,何须你亲自过来呀?”
“请过了,谢相公不愿再去。”
沈姮:“……”
“宣朗说,他不惧权贵,就是气视为知已的谢相公不懂他。阿姮,我只好自已来找你了。”
彭氏也没想到平常总是笑呵呵的相公,会如此固执。
你最好了
“好。我让阿俭去看看小孟大人。”
这种事,沈姮自然是应的。
此时,珍珠在外禀:“沈娘子,大人回来了。”
沈姮正奇怪谢俭今天回来得这般早,听得彭氏道:“是我让人去跟谢相公说,谢相公若知道我来请你去孟家的话定会早些回来。我这心里实在是太过着急了。”
宣朗说谢相公对妻子在意的很,她便使了个心眼。
“那省得我去叫人了。”
沈姮能理解彭氏的着急,一天不吃饭是其次,可孟小公子这种性子,太容易得罪人了,若能劝的早些想开点是最好的。
谢俭迈步进堂,看见彭氏时点头示意。
“谢相公。”
彭氏没法像夫君那样一日一个俭弟弟妹的:“宣朗不管是在朝中还是朝外说得上话的就只有你一人,还请谢相公多多费心了。”
“我先去看一看他。”
彭氏来时便把马车给他们两人备好,听到谢俭此话,松了日气。
马车内。
沈姮看着绷着脸的谢俭:“昨晚去劝人家没劝成,反倒吵起来了?”
早上回来这脸色就不对,估计还不是小小的吵一架。
“我不跟个孩子一般见识。”
谢俭本想晾个孟宣朗几天,让他自个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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