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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问了。快快收拾东西,咱们明天一早就离开这里。”
姚氏说着叫来了贴身婢女吩咐下去。
既然把人带了回来,沈姮也不想多待,转身离开,却被沈荣蔚叫住。
“姮儿,你说发生了什么事?”
看着被打的昏过去的小女儿,妻子也是衣衫不整的样子,沈荣蔚蒙了,心里非常的不安。
此时的沈源却是松了日气,回来的这段时间内,他心里亦是有几分后悔的,如今这结局还算好,只要以后她们不再找他麻烦,他可以到此为止。
沈姮疑惑,沈家父母是一点也不知道吗?想想也是,沈父爱面子,当初宁可弃了二女儿也绝不毁形象,不可能让女儿做出这种事来,只沈妍这种性子会不露半点迹象?也不是她该管的,把事情说了说。
沈荣蔚脸上的血色迅速消失,听到让一家人都要离开皇都时,差点痛哭出来,四处找着东西,看到桌上的一条马鞭时,拿起就要往沈妍身上抽。
“你做什么?”
沈母拉开丈夫。
“怎么没把她打死?我们沈家好不容易来到了皇都,沈源以后是要做官的人啊,都被她给毁了,给毁了。”
沈父推开妻子要去打死女儿,整个人被妻子抱住。
“她是你女儿呀,你敢打死她,先打死我。”
姚氏厉声道:“沈源重要,女儿就不重要了吗?”
沈源也没想到自已一个小小算计,竟然把自已的后半辈子也给搭上了,宁王妃的这句话在,让他如何来皇都考进土?就算考进了,以宁王府的势力,又怎么会给他好果子吃?
各人的神情都落在沈姮眼中,沈姮除了对沈源有些惋惜,对姚氏这话又觉得可笑,同是女儿,二女儿和三女儿的差别这么大,悄悄退了出去。
没想到谢俭就在帐篷外等着。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沈姮转而想到:“你一直跟着我?”
谢俭点点头,拉过她的手朝着自个帐子走去:“我不放心刘芷月,不过既是宁王妃做的局,倒也不会出什么事。”
“你怎么知道是宁王妃设的局?”
他有千里眼吗?沈姮惊讶。
不远处还有好些人在篝火前吟诗作乐,谢俭拉着她从另一边走:“那林子外面有宁王府的护卫守着,宁王妃做出这样的局,周围肯定也要清理干净。还有,我遇见了沈源。”
“沈源?你是说他也在林子里?”
“对。”
“他在林子里?沈妍的事,不会跟他有关吧?”
沈姮惊疑,总不可能是恰好在那。
“他没上前阻止,八九不离十。他生母被害死,沈家的嫡母也从未善待过他,他做出什么事来没什么好奇怪的。”
谢俭太了解这种感受了,那沈妍的性子,怕是比沈母有过之而无不及。
沈姮想到宁王妃所说沈妍常去找王府的下人求见刘芷月,难道沈源黑化了?喃喃:“他怎么做到的呀?”
俩人进了晚上安寝的帐篷,洗梳的东西已经安置好,谢俭道:“这有何难?沈妍心中有鬼,只要旁边人的轻轻鼓吹几次,自然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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