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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些日子,女儿如行尸走肉一般,什么反应也没有,只有她在说到谢家人,沈家人时,还有那么点的反应。
“你骂她也好,打她也好,在这个院子里,你尽管出气。但出了气之后,刘芷月,你也要清醒过来了。”
在这个院子的范围,她都能纵着女儿,至于那沈娘子那里,她自会弥补。
“王妃,沈娘子来了。”
老妈子进来禀。
“将人带进来。”
沈姮捧着几件成衣进来时,心里还有挺忐忑的,虽说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毕竟一个人:“妇人见过王妃,见过嫡姑娘。”
就是这个女人伤了女儿,宁王妃将怒气压下,只道:“侍候好姑娘。”
说完,带着身边的下人离开。
沈姮:“……”
侍候好姑娘?看了眼正给刘芷月梳洗的几个婢女,让她来侍候?
在看清刘芷月眼前的样子时,倒是吃了一惊,怎么瘦了这么多?一张绝色的面庞下颌削尖的跟真瓜子一样了,脸色也苍白,似乎许久未见阳光的模样,衣裳穿在身上也是松松垮垮的。
“你们都下去。”
刘芷月开日,有气无力。
三名婢女互望了眼,王妃让她们留下,就是怕那沈娘子会反抗,到时姑娘一人对付不了,不过姑娘发话了,也不敢留下。
一时,厢房里只剩下了俩人。
“嫡姑娘,这成衣的领子用了最新的锁绣花样,你这里还是独一份的呢,要不试试?”
沈姮打破安静。
刘芷月双眼无力地看着沈姮,声音也无力得很:“你心里一定在笑我吧?笑我蠢,笑我无能,笑我什么事也做不好,那么地没用。以前是,现在还是,就跟废物一样。”
看着连坐都坐不直的姑娘,这话沈姮不知道该怎么接。
“他们说得对,我做什么都做不好,只会给家人丢脸,带出去,也只会被人笑话,还被人欺负,真的是又蠢又笨。”
总是这样自我否定,是受什么打击了吗?沈姮知道原主是个常年在不受重视的环境下长大的,心里阴郁且自卑,只要受到点打击就会心里碎成渣渣,甚至极可能会走向极端。
沈姮想了想:“你是宁王府的姑娘,还是嫡女,宠爱和尊荣就跟我手中的锁绣花样一样,都是独一份的,谁敢笑话你。”
“独一份?你不知道这儿有多可怕。”
似想到了什么,刘芷月身子瑟缩了下。
可怕?沈姮想到那天冯嬷嬷所说,宁王妃给了为女儿一个教训,将所有下人在她面前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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