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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俭走过去接过。
等他进屋,沈姮把房门关上时问:“你先前说对梅儿将计就计,是怎么个计法?”
“我也不知道。”
谢俭重新坐下来看书。
“啊?”
沈姮坐到他身边,惊讶地看着他:“你不知道,为何还要将计就计?”
“我想不通刘芷月的目的。”
谢俭总觉得这中间连接不起来,就算关系再好,刘芷月作为王爷千金,又怎么可能去帮一小县的小户?定还是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这个,谢俭估计是一辈子都猜不着了,沈姮寻思着。
“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刘芷月若不甘心,那这个梅儿总有一天能用上。”
一个不甘心的人,日后必会惹出大祸事来,谢俭心里无比肯定:“再说,现在赶走梅儿,下一次还会有另一个梅儿,还不如这个留着。”
看着谢俭嘴角的那一丝冷笑,沈姮若有所思,不甘心?刘芷月的不甘心,应该是没有得到父母的爱,还有谢俭对她的算计吧。
很多人重生一世,想的不是好好生活,而是让那些曾经对不起自已的人付出代价,以出一日恶气。
不过谢俭说的对,刘芷月若真的不甘心,不是这个梅儿也会有下一个梅儿。
原本看书的谢俭,清冷的黑眸落在了正把头靠在桌上想事情的沈姮身上,烛火将她的脸映得极为温暖,她想事情时总喜欢眨眨眼睛,这张脸以前阴郁且充满了对他的轻视,多看一眼,他心里就排斥。
现在却觉得挺好看的。
不过那段时间,阿姮也定是极为讨厌他的吧,他们相互都不喜欢对方。
幸好阿姮突然醒悟,还拉了他一把。
谢俭心里也庆幸那时的自已在阿姮拉住他时没有甩开她,他选择相信了她。
“你干嘛?”
沈姮抬头时见谢俭的手伸在半空,似乎要来轻抚她,奇道。
谢俭面色一尬,伸出的手直接捏住了她的脸颊,软软的:“别睡着了,我可抱不动你。”
古锋大哥教给他的拳法他虽然每天都在练,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自已感觉倒是强壮了些,哪天来试试。
一叶落而知秋
一叶落而知秋。
十月的天气,在秋老虎的威力之下,又回归了炽夏的炎热,这几天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大早起来,沈姮便觉着热,已经连洗了两把脸。
“阿姮。”
夏氏拎着个菜篮匆匆从外面进来,见沈姮在洗脸,连提篮都没放下就走到她身边,激动地说:“你猜我在早市上听到别人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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