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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身的清冷中虽带着疏离,并不会让人觉得无礼,许是那清俊的模样冲淡了这份疏离。
觉得一下子长大了,沈姮道:“看书本来就应该在书房。”
“书房作为以后的待客之所吧。”
谢俭淡淡说:“其他的照旧。”
说完又看起书来。
沈姮倒是无所谓,只要谢俭不觉得她吵就行。
这一夜,许是太累了,一觉到天亮。
沈姮起床时,谢俭已经出去,夏氏和梅儿正在清洗着衣物,边上晾着都是箱子里的衣服。
“沈娘子,您起了?”
梅儿朝着沈姮施了一礼。
“早。”
沈姮笑着打招呼。
夏氏声音轻快,精神头极好:“有了梅儿在旁边帮忙,真是省了不少力呢。”
“有事夏娘子尽管差遣。”
梅儿乖巧的说。
沈姮目光落在一旁的几大篮红柿上:“大嫂,这些柿子正是好吃之时,咱们今天就去送给邻居们吧。”
“好。有一些被压熟了,方才我和梅儿各吃了两个,又甜又糯又多汁,顶好吃的,卖柿的老翁说了,不能多吃,腹凉。”
夏氏觉得买少了,这里也就只能分个六七家,王内侍和陆纪安大人那里得多送一些:“你先去隔壁送一送,等我这边洗好了,远一点的,咱们两人送去。”
“也好。”
看着沈娘子拎着一小篮柿子出门,梅儿边绞干衣裳边说:“夏娘子对沈娘子可真好,沈娘子什么活也不用做。不过以后有梅儿帮着夏娘子,夏娘子就不用这般累了。”
“也不累。就三日人。”
“哪能不累啊。是夏娘子心善。”
梅儿说着悄然打量着夏娘子的脸色。
夏氏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阿姮也累得,每天都要去铺子干活。”
“夏娘子说的是。”
沈姮拎着一小篮的柿子去隔壁,门虚掩着,发现隔壁的院子挺小,比南明的谢家还要小,也就二居室一灶,收拾得颇为干净不说,墙角还种着好些叫不出名的小花小草。
“有人在家吗?”
沈姮站在门日喊了两声。
“谁啊?”
一名妇人的声音从灶房间传来。
这声音沈姮听着有些耳熟,待看见一老媪从灶房里出来时,讶道:“您,您不是冯嬷嬷吗?”
冯嬷嬷一身粗布,看起来和别的老媪没什么不同,但同样的装着看起来却格外的清爽利落:“你是?沈娘子?沈娘子怎么在这里?”
“真的是冯嬷嬷?”
遇到熟人,沈姮眼中含笑:“我们一家人昨天刚到皇都,赁居在您隔壁呢。”
“真的啊?”
冯嬷嬷看了看边上的宅子:“那屋子几个月前住了个女娃,听她说确实是在等着主人家,没想到会是沈娘子一家,快请进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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