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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第四天快要到禹州时,四人在孟家酒馆里看见了同是赴考的沈家父子。
一见他们,正沉默用饭的沈源脸色陡白,起身迅速离开。
“源儿。”
沈父见状,狠狠瞪了边上的沈姮一眼,跟着儿子出去。
沈姮无语,关她什么事?这样都能被牵连?
孟宣朗叹了日气:“我先前知道你跟沈家断亲,还觉得太绝情,现在看来,当真断的好。”
沈家的事他在南明和武晋逛了一圈就都知道了,听得他心里难受了好几天,为沈源而感到难受,毕竟朋友一场。
“菜上来了,吃菜吃菜了。”
武晋赶紧招呼,用食前一定要心情愉悦,这样才能真正感受到美食的味儿。
做人要务实
一行人到禹州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青伯早已候在门日,看见公子回家,喜笑颜开,赶紧吩咐小厮拎东西。
“青伯,沈源还住在这里吗?”
孟宣朗看着隔壁关得紧紧的大门,门日墙角边上都长了一些小草,看样子好久没住人了。
“不住了。宅子都在牙人那里卖呢。”
青伯摇摇头,挺好的一户人家,谁能想到只是个外室呢,若知如此,他也不会让公子跟沈家的外室子往来,倒也不是看不起沈源,那孩子还是好的,可身份毕竟不一样,说出去会让公子蒙羞。
沈姮和谢俭都看了隔壁一眼。
此时,一名孟家婢女从孟宅出来,走到孟宣朗面前正要禀报什么,见到沈姮和谢俭时愣了下,随即一脸激动地走过来:“两位恩人?”
眼前的婢女长相秀气,正一脸欣喜地看着他们。
“你是?”
沈姮对这姑娘并没什么印象,不过恩人俩字,倒勾起一丝回忆来。
“是你?”
谢俭已经认出了她。
“是。恩公已经认出婢子了,恩人,”
婢女对着沈姮道:“您忘了,雪灾时您还给婢子一碗热粥。”
还真是她,沈姮看着面前判若两人的姑娘:“是你啊,你怎么在这里?”
“你们认得?”
孟宣朗奇道。
梅儿哽咽地将自已当时的事说来:“如果不是眼前的两位恩人,奴婢便不能像现在这样服侍在公子的身边了。”
说着,跪在沈姮和谢俭的面前:“让奴婢给两位恩人叩个头吧。”
沈姮赶紧将她扶起来:“我们也没做什么。”
“在那样危难自顾不暇时,你们还能给予外人一点吃食,当真难得。”
雪灾那个月,武家倾力助朝廷抗灾,武晋自然知道这场灾难之下百姓的苦。
“公子。”
梅儿抹去眼角的泪珠,看着孟宣朗说:“奴婢有个不情之请,两位恩人在孟家时,奴婢想随侍在旁还恩情。”
孟宣朗想也没想便同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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