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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俭对带着的俩人厉虎和大隗(kui)使了个眼色,厉虎拉过老嬷嬷就丢到一旁,将几名女侍都踢倒在边上。
曹春生吓得连连往角落里缩,见另一个男人朝自已走来,吓的话也说不出半句。
大隗直接将其打晕,省得看着碍眼,一个男人,半点男子气概也没有,瞧瞧谢相公,长的也好看,多有气势。
见那个外男走向自已,刘芷月脸色都白了:“你,你们要干什么?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宁王府的姑娘,我父亲是堂堂宁王,我母亲是皇都簪缨世家赵家。”
曾给过沈姮送信,名唤厉虎的男子渍渍了两声,目露色光:“这姑娘长得可真漂亮啊,谢相公,今天当真要给我兄弟俩开个荤?”
谢俭冷淡的轻嗯一声。
沈姮惊讶地看着谢俭,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她也觉得刘芷月拎不清,但给个教训就好,毕竟当初谢俭算计刘芷月是真,所有的因果,就到这里为止,之后谁也不再欠谁。
嘶啦一声,厉虎已经一手撕开了刘芷月的衣裳。
刘芷月尖叫起来。
宁王府的女侍们都吓得尖叫,一个个大哭不止,想上前阻止,却被大隗又给踢倒在地上。
“姑娘,姑娘。”
老嬷嬷又哭又喊:“你们这些凶神恶煞,要是被宁王知道了,铁定要诛你们个九族。”
刘芷月整个已经哭成泪人,一边挣扎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喊:“谢俭,我恨你,我恨你们全家,为什么你们全家不去死?像你这样的人就该被千刀万剐,万箭穿心。”
眼看着刘芷月仅剩下内里了,沈姮正要出日阻止,听得谢俭冷淡地道:“可以了。”
厉虎停止了动作,恭顺的站到了谢俭的身后。
谢俭深沉的黑眸紧盯着床上这个衣衫不整,满脸泪痕又带着仇恨目光的刘芷月:“你为何如此恨我?”
一开始以为是为沈家出头,但要毁了阿姮的清誉,且遮掩得如此之好。
都是宁王府自已的人过来捉奸,还给他写了书信,杜绝了所有的外人,只有当事的几个人清楚,谢俭总觉得针对的是他。
要让他心里有疙瘩,甚至蒙羞一辈子而抬不起头来?但谢俭心中也怀疑自已的推测合理吗?
刘芷月恶狠狠地瞪着他,什么也不说。
此时,谢俭低头看了身边的阿姮一眼,他一直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原本挺凉的,怎的这会出了汗?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紧张什么?
沈姮觉得事情怕得败露了。
子不语怪力乱神,当代读书人的信仰乃是仁义礼智信,谢俭应该还不至于猜到玄学上去。
但这个刘芷月这般作下去,可危险了。
谢俭也不追究,这世上不喜他的人多了去了,不多刘芷月一个:“刘芷月,今日之事,只是给你一个教训。为以防万一,所有人都画押吧。”
此话一出,所有人大惊。
画押?沈姮正奇怪时,就见厉虎从怀中拿出十几张纸来,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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