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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肺腑之言。”
沈姮真是能喷出一日老血来。
“本官哪有你说得这般好。”
陆纪安眼中笑意盛开,端肃之态消失,像是又穿回了常服时温和儒雅的模样。
“大人自然是最好的。”
在沈姮心目中,历史上的好官不多,“海青天”
之誉的海瑞是一个,谋略家狄仁杰,克已奉公,敢于直谏的魏征,还有包青天都是,但亲历的就只有陆纪安。
陆纪安又笑出声来。
谢俭抿紧唇,这个女人每次看着夫子,仿佛整张脸都亮了,在他面前从没有这样的。
傍晚时分,粮商的米都运到了南明,一时,米价飞涨,不出三天,竟然涨到了50文,60文。
尽管米价高,但也确实急救了一部分的百姓免于饥饿。
第五天米价直接涨到了100文银,连着好几天,官府都没有压价,原本在外面观望的粮商见官府确实言行一致,纷纷前来。
百姓哀声载道,府衙门日从丢雪球变成了丢牛粪,人粪,各种粪类,甚至还有百姓要冲进衙门里打人。
谢俭每天回来,都是臭烘烘的,阴沉着脸。
“阿俭,你是不是长高了?”
夏氏接过谢俭换下的衣裳时,惊喜地发现。
正洗着菜的沈姮看向谢俭,貌似长高了好些,忙放下菜走过去,跟他背靠背:“大嫂,看一看。”
“长了这么多。”
夏氏拇指和食指比画出距离。
半年就长高了四五公分?沈姮笑看着眼前俊秀的少年朗,这一打量,发现脸也长开了,下颚比起先前消瘦,轮廓变的有型。
谢俭不喜欢沈姮看他的目光,次次跟看一个小辈似的,也不过比他大了三岁,不过他现在比她高了,不用像以前她站得高一点,他还得仰视她。
谢俭拍开她比划着的手。
不让她碰?沈姮偏碰,一下,两下。
“幼稚。”
阻止不了,谢俭也随她碰。
夏氏笑着说:“等开了春,正是拔长的时候,到时我去山里找几根土人参出来,再去药铺买些黄芪,当归一起炖只母鸡给阿俭吃。”
现在银子能省就省着点用。
“山里还有人参吗?”
沈姮奇了。
“土人参嘛,开了春多了,但两三年以上的就少。希望到时灾难已经过去了。”
“灾难肯定很快过去的,咱们阿俭这次的办法肯定行。”
沈姮充满信心。
书是别人的人生
一般人最多就是算计一下粮商,谢俭此事,那是一条龙服务到底了,连工作都帮百姓给解决。
这才十六岁,在家里看看书,学院里上上学就能想得这么有深度,也难怪而立之年能坐上相爷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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