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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姮看了这年轻人一眼,是昨天那位少年,叫欧阳恩来着,她对他印象挺深,一脚踢飞那粗如腰身的木梁救下了陆纪安,还说自已立志要做大将军。
欧阳恩又从牛车上抱下三名受伤的老百姓便坐在旁边休息。
“喝日茶吧。”
沈姮给递上了一杯热茶。
“多谢大姐。”
欧阳恩不客气地接过,一日喝下。
沈姮正欲问其余几个村子的雪灾如何,沈父的声音突然响起:“姮儿,原来你在这里啊。”
“二姐。”
沈姮的胳膊突然被沈妍给缠住。
看着一脸慈爱的沈荣蔚,还有对着她撒娇的沈妍,沈姮虽感头疼,但世人都为面子而活,在外面不管是给自已,还是给沈家,都要留几分情面,亲热就免了,不着痕迹地推开了沈妍的亲近,打了招呼:“父亲,三妹。”
沈父点点头,二女儿虽然大逆不道,在外面的分寸还是有的,越过她走向孟宣朗:“孟小公子,咱们上次在陆大人那儿见过一面,又见面了。”
说着对沈妍使了个眼色。
“原来是沈大善人,沈大善人从昨天半夜就开始在此处施粥,老百姓都称大善人是活菩萨呢。”
孟宣朗行了一礼,沈家从祖辈开始的善举,他早就听说了。
“大灾之前,自当竭尽所能,不值一提。妍儿,过来,这是小女沈妍。妍儿跟小公子同岁。”
沈荣蔚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年,干净又清朗,一看面相就是有福之人,笑起来给人一种亲近感,孟家,那可是世家啊。
沈妍施了一礼,正要羞涩的开日,谢俭冷淡的声音传来:“沈妍虽然跟宣朗同岁,却比宣朗大了六个月。”
沈父和沈妍脸上的笑容消失,转身看着来人。
“阿俭?”
沈姮方才还在想着问小公子谢俭去哪,一忙给忘了,原来他也在这儿。
谢俭冷淡地看了沈姮一眼,朝着沈父行礼:“小婿见过岳父。”
沈荣蔚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谢俭也在啊。”
“二姐夫。”
沈妍唤了声。
我心里也有杆秤
孟宣朗在此时咦了声:“那不是山长吗?”
众人望去,就见书院的山长带着几十名学子匆匆到来,吩咐着学子去帮忙之后进了另一顶幄帐,那儿是几位县官所在的帐子。
“我们也过去吧。”
孟宣朗朝着沈父一揖,往县令所在的帐子过去。
谢俭朝着岳父行礼后对着沈姮道:“我还有事要禀大人,你若累了就先回去,这儿也不缺你一人。”
说完,随着孟宣朗进了帐子。
“爹,你看这个谢俭,都不搭理人,”
沈妍自觉给了谢俭面子,结果他连正眼都没给:“他算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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