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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姮还有很多别的想法,但这些得积累到一定的财富才可以实现。
“可你现在这点佣金,还要分给跑腿的,能赚多少呀?”
“起步的时候肯定没这么多,慢慢来嘛。”
她什么也不会,别的人看到一样东西就能发现商机,她这一块弱,笨鸟就用笨鸟的飞法。
谏官代表
接下来的两日,沈姮越发忙起来。
这日回来已经很晚,远远地就看见家门日停了一辆马车。
沈姮眨眨眼,是马车,高头大马,不是牛车,马车旁候着两名小厮,见有人过来,都望着她。
心里闪过一丝紧张,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吧?沈姮匆忙进院内,刚进去,就听见灶房里传来一道陌生少年的说话声:“我和谢俭认识虽然才不过两个时辰,但相见甚欢,已经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友。”
“真的吗?”
夏氏的声音透着高兴:“你愿意做阿俭的好友?”
“我和谢俭一定会成为一辈子的朋友,是吧,谢俭?”
“天色已暗,你还不回去?”
谢俭的声音平平淡淡,与少年的声音截然相反。
“你不留我吃饭啊?”
“不留。”
“你这人,不过我喜欢。嘿嘿,大嫂,那我走了,改日再来玩。”
少年声音刚落,人已经出了灶房。
是一位跟谢俭差不多身高的少年郎,年纪应该也在十五六岁,有着一张娃娃脸,笑起来时,还有两个对称的酒窝,这少年肯定爱笑,说话时眼里都是笑意。
“阿姮回来了。”
夏氏见到弟媳,忙对少年介绍:“她是阿俭的媳妇儿。”
少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谢俭:“你成亲了?”
“嗯。”
相比起这个爱笑的少年,谢俭的表情无比寡淡。
少年张嘴成了o字形,似乎不敢相信谢俭竟然成亲了,家里人说他还是个孩子,他比一般的少年长得要慢,所以家里人都说他要在17岁左右才能成亲,明明谢俭也是啊。
“公子,再不走,就要被太老爷责罚了。”
小厮在外催促。
少年只得快步离开,上马车时,朝着谢俭道:“明天我跟你一起去书院,我来接你,记住我的名字了,我叫孟宣朗。”
三人目送着马车消失在门日。
夏氏为小叔子有朋友而感到高兴:“小公子的性格真讨人喜欢,阿俭,你是怎么跟这个小公子认识的啊?”
谢俭正要说,却见沈姮脸色突然一变,奇道:“你怎么了?”
孟宣朗,大丛朝最后一任辅佐大臣太傅,亦是六百年来最为杰出的谏官代表,曾和谢俭一起被老百姓称为皇帝的左臂右膀,但却在三十岁那年被大奸臣谢俭诬陷而入狱,最终在狱内自尽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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