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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要和大嫂,旻儿好好地一起生活就行。”
这种事她无须知道,谢俭也不愿他们参与进来。
她自然会好好生活,但也不妨碍她知道这事,看着谢俭不愿多说的样子,沈姮联想到谢俭的未来:“难道内侍大人这印章,是为你而留?”
谢俭有些意外地看着她,想到旻儿的事也是她这般猜到的,还真会猜:“不错。他在试探我合不合适。”
若这种事都看不出来,在未来,王内侍也不会器重他。
一个印宝,不是给旻儿的传家宝吗?不不,见面礼。怎么变成了试探谢俭合不合适?
心思都这么深的吗?
如果不是知道谢俭那么多,沈姮觉得自已也未必猜得到。
“这事,不要告诉大嫂。”
谢俭道:“我不想让她担心。”
“阿俭,王内侍是宫里的人,宫里的人都很复杂,有可能还会牵涉到朝堂。你如今只是学院的学子,没必要这般早的卷入。”
沈姮知道自已影响不了谢俭什么,但做人总要有点责任感。
在明知未来会发生什么事的情况之下,及时行乐,摆烂,这种事情她做不出来。
哪怕能让生灵涂炭的范围缩小个一点,也是好事。
终日说善事,不如做一件
“朝堂本就是科举学子要去的地方。”
读书就是为了求取功名,出人头地,要不然是为了什么?
“那也应该选择和像陆大人这样的人在一起。”
谢俭冷笑一声:“你很喜欢他?”
“不仅我,还有大嫂,全城的百姓都很喜欢他。这样为民的好官值得人喜欢。”
沈姮第一次如此直接地表明自已的观点。
谢俭对上沈姮清澈分明的黑眸,嗤笑一声:“他若走过我所走的路,还会是这样值得人喜欢的好官吗?”
他不信,只怕这位陆大人连走一步都难。
“阿俭,人不能总是陷在以前的事里。路一旦走错了,是回不了头的。”
“我从未想过回头,亦不会后悔。”
他需要强大。
看着少年脸上又出现的阴沉,沈姮心里复杂,她想拉他一把,希望他能走另一条路,至少,别像史书上记载的那样谋害贤能、祸国乱民,那么多人死于非命。
一时半会,还真拉不动。
此时,俩人已经走到了衙门。
再次来到衙门,不管是心境还是身份,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样一身轻松进去的感觉,真好。
就在两人要迈进偏厅时,听得谢催透着不解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大人,为何您能收了谢俭进您的学堂,而不收我和谢伉呢?我们还有暨阳学院山长亲笔所写的举荐信。”
“大人,我俩自信比那谢俭好出良多。那谢俭不过在书院读了几年启蒙而已。”
陆纪安不紧不慢的声音传来:“谢俭虽只读了几年启蒙,但学业没有一日是荒废的。且他从不会在本官面前贬低任何人。”
“大人,我们非贬低他,只是不甘心。为何您不收我们?”
谢伉不平地道:“我们哪里比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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