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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姮赶紧一手拎起狗,给丢到了狗窝里:“旻儿,等你身体好了,再和小黄玩。”
这个时候还是要注意一下卫生的。
等把旻儿安置好后,谢俭从居室出来,对正洗着菜的夏氏道:“大嫂,我去趟衙门,晚食再回来。”
“那你晚上在家吗?”
“在的,明早和陆大人回书院。大嫂,阿姮,我走了。”
沈姮和夏氏送他到门日。
直到谢俭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夏氏收回目光看着弟媳道:“阿姮,你也不知道关心关心阿俭。”
“我当然关心他。”
沈姮觉得自已对谢俭很好呀。
“那你怎么不问一问他在书院的情况?跟同窗相处得如何?学业可紧张?”
夏氏拉着她进院子,关上大门:“这些都是你这个做妻子的该关心的。”
沈姮实在对谢俭代入不了妻子的角色,试探着说:“大嫂,我把阿俭当弟弟一样。”
姐姐的身份去问还行,妻子的身份去问这种,怪怪的。
夏氏笑道:“就该如此。你现在把阿俭当弟弟一样照顾,日后夫妻之间的关系会更亲近。”
沈姮:“……”
这两者感情,实在不能放在同一处相论啊。
吃过午饭,夏氏忙着给棚子里的家禽清扫,扫完又换上干草,之后又去打理后面院子里种的小菜。
一刻不停。
沈姮点了一小盆炭火放大嫂居室,这种天气,屋里不放盆炭火会很阴湿。
就是这炭火不是特别好,担心味儿伤害身体,沈姮放到门日角落里:“旻儿,等阿婶赚了银子,给你买银骨炭。”
原主的记忆里,在大冬天沈家只要来了客人都会用银骨炭招待,应该是极好的一种炭了。
“阿婶,那你什么时候开始赚银子呀?”
“快了。”
沈姮已经着手准备。
事情发生总要有个取舍
“阿婶,我是不是不能再去齐夫子那里上学了?”
见旻儿有些伤心的样子,沈姮起身坐到他身边,碰碰他依旧有些瘦白的小脸:“虽然不能去齐夫子那了,一定会有更好的夫子来教旻儿启蒙。”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旻儿年纪小小,却是个爱读书的,当真难得。
“阿婶,我要听你讲故事。”
沈姮想了想,将小时候听过的关于小龙人找妈妈的故事讲来。
讲到一半时,听得外面敲门声不停,有大嫂在,她也没理睬,哪知道敲了很长时间也不见大嫂去开,只好起身:“旻儿先睡一会儿,阿婶等会儿再来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好。”
就在沈姮出去打开大门时,夏氏也匆匆地从后院里出来:“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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