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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子,谢家那屠夫被判以“采生折割罪”
下了大狱,十日后处以绞刑。其妻梅氏虽知情,但念在还有稚子需养育,大人从轻发落,责杖一百。”
衙役道。
采生折割罪?沈姮听过这罪,是明朝刑法中的一条,专门惩罚故意割伤弄残儿童的罪行。上一世刷短视频时,针对一些人贩子的恶劣行径判得过轻,网友们就搬出了明朝法律来,没想到大丛朝也有这样一条。
“陆大人英明。那谢氏族长呢?”
沈姮问。
“谢长根未承认罪行,反说屠夫诬陷,屠夫儿子倒是指认了他,但孩子幼小,很多事讲不清楚,做不了证。”
“那就这样放过他?”
“自然不是。你们要相信陆大人,再给大人些时间,告辞。”
目送着衙役离去,沈姮转身时,见谢俭刚从灶房出来:“屠夫十日后将绞刑。”
“我都听到了。”
谢俭冷声道。
“陆大人说,很快会将谢长根绳之以法的。”
谢俭轻嗯一声,脑海里闪过上次公堂上谢长根所说那句话‘小人侄女二年前被魏大人收入房下,刚给添了麟儿,上个月小人去喝了满月酒。’
魏大人是府衙的府尹,陆纪安要治谢长根的罪没这么容易。
就在沈姮回灶房用饭时,听得谢俭道:“我去休息一会。”
“好。”
沈姮寻思着方才该是饿了,才没休息。
夏氏是在午时醒来的,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要去看儿子,被沈姮硬是拉着吃了一碗粥和一个蛋,俩人这才匆匆往医馆跑。
大夫已经在了,正命医徒给旻儿换药,另一医徒边蘸一些菜油边在旻儿的手肘上推拿。
沈姮见到旻儿的脸色心里就一沉:“大夫,旻儿可是发烧了?”
夏氏见到儿子这般毫无气息的模样,再次以泪洗面。
大夫点点头:“孩子这么深的伤日,身体升温是很正常的,希望能扛过去。”
“师傅,已经三百下了。”
推拿的医徒说。
“继续推天河水二百下,推完再推六腑五百下。”
大夫吩咐。
“是。”
“大夫,这是在干嘛?”
沈姮不解地问。
“这是清热的办法,药和手法双管齐下。”
大夫道:“孩子明天应该能醒来,至于这烧就看天意了。”
“大夫,这药钱得多少?”
夏氏问,冷静下来,也就想到了药钱。
“照现在用药来看,十天之内,一天起码得一两银子。不过你们不用担心,早上陆大人和内侍大人来过了,内侍大人说,孩子的费用算在他那里。”
“算在内,内侍大人那里?”
夏氏听到一两银子时已经不知如何是好,毕竟家里最多只有九两银子,而这些银子大半是要给阿俭读书的,就算阿俭不去学院,也只能支撑个九天,接下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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