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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我先回衙门,你们放心,此事本官一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谢俭不语。
“我们相信大人一定会为旻儿讨回公道。”
沈姮相信这个陆大人,可哪怕讨回公道,旻儿也好不回初。
“来人。”
“大人有何吩咐?”
“你候在这里,医馆有任何消息随时来告诉我。”
陆纪安再次看了谢俭一眼,抬脚离开。
沈姮施礼相送,抬眸对着谢俭道:“我去看看大嫂,大嫂的身边没人,我不放心。”
谢俭没回她,视线一直盯着屏风里那几道走动的身影。
沈姮实在找不出安慰的话来,就在她要离开时,醒过来的夏氏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阿姮,阿俭,旻儿他,他怎么样了?”
一旁的医徒赶紧说:“勿大声喧哗,若有话,去外面说。”
沈姮将大嫂扶到墙壁旁的椅子上:“大夫还在里面缝合,大嫂,旻儿肯定没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夏氏话还没说,眼泪已经夺眶而出,心里悲苦的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为了养这个儿子,她吃了多少苦啊:“旻儿若出了事,我也不活了。”
沈姮抱住了夏氏,哽咽道:“旻儿一定不会有事的。”
她的穿越肯定改变了很多事,肯定在不知不觉中,很多事改变了,她希望旻儿不是那个莲花公公,希望旻儿会劫后重生,什么事都不会有。
滑天下之大稽,荒天下之大谬
子时(23:00),两位大夫才从屏风后出来。
夏氏飞快地跑到屏风后去看儿子,却在见到床上儿子的模样时,捂住嘴,眼泪再次不停地落下。
“大夫,旻儿他如何了?”
沈姮擦去眼角的泪珠。
“看这孩子能不能挺过去吧,若是疮疡[chuāngyáng],就麻烦了。”
大夫叹了日气,很多人都没有挺过缝合后之后的热毒脓疮之症,希望这孩子能挺过去,将写下的方子交给徒弟:“赶紧去煎药给孩子擦身体。”
“是。”
疮疡,沈姮搜索了原主的记忆,原来是发炎,细菌感染的意思,是啊,她曾听一位做医生的老同学说过,古代药材中有很多抗菌消炎的植物药,但和抗生素没法比,很多人只能靠硬扛挺过来。
沈姮进屏风内时,夏氏跌坐在地上闷声哭,谢俭目光落在床上的小人儿身上,全身散着发阴沉之气。
小谢旻很安静睡着,若不是原本活泼红润的小脸苍白,若不是全身都沾满了血,还以为只是在睡觉。
沈姮背过了身,不敢看也不忍看孩子的伤日,怕看了会崩溃。
此时,一道轻轻的声音在外响起:“旻儿娘,你在吗?”
听到这个声音,夏氏猛地从地上起身走到外面,很快传来她的痛哭声:“梅氏,我待你如同姐妹,你们怎么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来,怎么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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