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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兔子,我要兔子。”
虎宝大哭起来。
“这话说的,根伯伯要是有怜悯之心,又怎会让我大嫂这样跪着,还一言不发任根婶儿这般轻视。”
沈姮冷笑一声,这也是她抢回兔子的原因。
“沈姮,你闭嘴。”
这弟媳要么不说话,一说话就这般嘴利,夏氏被气的胸日疼。
沈姮将兔笼给了谢旻,安慰:“别哭了,你的兔子没人可以拿走。”
又拎起一篮子鸡蛋:“大嫂,我们回家。”
李氏见状,急了,使劲拽了拽丈夫的袖子。
一旁的儿媳妇贾氏也着急,低声道:“婆母,您说过那根银簪子给我的。”
谢长根被拽的心烦,轻咳一声:“谢俭的事,也不是没得商量。我可以试着去说动几位德高望重的乡老,但能不能成就不知道了,”
声音一顿:“不过夏氏啊,你家的田地还有屋子,送出去哪怕是没成功,那可也是要不回来的,当然,我去说的话还是有点把握的。”
夏氏大喜,正要感谢时,谢俭的声音突然传来:“不劳烦族长了。”
沈姮转身,见谢俭进来,身后跟着的大黄狗见到谢旻,高兴地围着他打转,一见到早上使泼的贾氏母子,瞬间龇牙。
“谢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族长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大嫂,回家吧。”
谢俭没搭理。
“阿俭,族长说了,会帮我们去请几位德高望重的乡老来为你做保人。”
夏氏忙说。
“大嫂,别人说的不见得可信。”
谢俭道。
这话,沈姮觉得没错,这个族长实在不像靠得住的样子。
“谢俭,我堂堂一族之长难道还会骗你一个毛头小子?”
谢长根被气笑了:“好心好意帮你,真是不知感恩。”
“族长真心想帮我,就不会说要把我一家人赶往城外。听说你小儿子的亲家提出要分屋出去,若把我一家赶到了城外,就能理所当然地霸占我家的房舍。”
“你胡说八道。我堂堂一族之长,做事公平,素有声望,怎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谢长根被说中心事,有些恼羞成怒,看了看门日,见没什么人,这才对着谢俭骂道:“谢俭,你性子乖张,一身戾气,就你这样的人,这辈子别想出头了。”
李氏也在旁大骂:“有其父必须其子,说不定这谢俭以后也会是个杀人犯。”
谢俭原本拉着谢旻走人,听到李氏所说后,停住脚步,猛地转头,眸色阴沉的看着这一家人,冷声道:“我父亲不是杀人犯,总有一天,我会为他伸张冤屈。”
若伸张不了,他就让所有辱过父亲的人为他陪葬。
伸张冤屈,很正常的话吧,但谢俭说这话时,沈姮觉得他的眼神让人有点怵,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看着谢俭一家人离开,李氏呸了声:“晦气。你到底什么时候把他们赶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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