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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了主灯光的训练室里并不怎么亮堂,只有一圈氛围光贴着天花板的墙反射回来,朦胧地包裹着正在地垫上翻滚的两个人。
路驰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搂住了文又西的后背,手指隔着湿漉漉臭烘烘的衣服,重重地贴着文又西炙热的身体,在昏暗中描绘着对方的背脊以及腰部的轮廓。
一股凌冽的鸢尾花香味夹杂着潮湿发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让他此时此刻头昏脑涨,呼吸开始不受控制的急促起来!
耳边是文又西疯狂又紊乱的心跳声,夹杂着嗡嗡的笑声,却无法换回路驰即将崩逝的理智。
他手上猛的一用力,扯开了文又西的道服,对方的半边肩膀都暴露在空气中。
隐约有些带着霉味的水染湿了路驰的脸,甚至在他张嘴呼吸的时候,被卷进了嘴里。
他将自己龌龊的心思掩盖在笑声里,变成玩闹,更加用力地扣住文又西的肩膀将人拉下来,高挺的鼻梁顺着对方的胸膛一路往上,蹭过挺立的娇小、笔直的锁骨,再到绷紧了的颈阔肌,逐渐绕到耳垂。
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文又西的皮肤,呼吸中发霉的味道逐渐只剩下鸢尾花香。
“哈啊路哥好痒啊哈哈”
文又西的声音不大,笑声也像在急促的喘息。
路驰的呼吸更加粗重了,声音也异常压抑:“是吗…抱歉…”
去夜跑(治病就得下猛药)
头发里不断有水珠滴落下来,文又西的眼睛被刺激的无法正常睁开,肩膀上是路驰有力的双手,全身都凉地颤抖,只有颈间传来阵阵热度。
他已经明显能从路驰的笑声里察觉到对方的气息逐渐粗重了起来,阵阵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垂,让他心脏狂跳。
随着路驰的手在肩膀上拉扯的力度,文又西被压的只能坐在路驰的腿上。
文又西松开抓住了衣襟的手,捧住路驰的脸,把他拉开。
在昏暗的灯光下,文又西眯起一只眼,居高临下的看着路驰,那双眼睛里蕴含着已然超越痴狂的情绪,然而文又西却不敢去确认,甚至一度认为是自己眼睛进水了难受,而产生了视线错觉。
路驰松开扣紧对方肩膀的手,捧着文又西的脸,大拇指摩挲着对方的眯起来的眼角,替他擦去顺流而下的水珠,又蹭掉眉毛上的水。
指尖划过额头,撩开对方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他缓缓抬起头,嘴唇似有若无地在文又西的下巴上浅浅地触碰了一下。
一滴水吧嗒一声落在眼睛里,让他下意识闭上了眼睛,紧接着,一只带着凉意的手覆盖在脸颊上。
他闭上眼,明确感受到了文又西逐渐靠近的呼吸,折磨的路驰浑身肌肉都僵硬了。
两人互相捧着对方的脸,鼻尖似有若无的跟对方浅浅地摩擦着,甚至连对方轻微变换着角度的细微动作,能都感受到。
已然忘记了他们现在身处的位置,以及他们之间还没有戳破的关系。
两人额头相抵,急促地呼吸交缠在一起,唇瓣隐隐有浅浅擦过的触感,让人浑身汗毛倒立,情绪达到了临界点!
就在双方都任由情绪高涨,试图更进一步疯狂宣泄的时候,突然一声‘咕噜噜’的声音打破了旖旎暧昧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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