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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时尚美好青年,举手投足都是贵气,要是跟朋友吃饭喝酒,拿个老年机出来放在桌子上,那不得被人笑掉大牙吗?!
可文渊不管他那一套,跟馆长交代几句之后,就上了车。
文又西猛地扑在机关盖上,眼泪都出来了:“舅舅,您不能这么赶尽杀绝,我可是您亲外甥!”
“要不看你是我亲外甥,我才懒得管你!你赶紧给我让开,我下午还有会议,很忙的。”
看来文渊这次真的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文又西也没有办法,乖乖的躲开到旁边,看着文渊开着他的宝贝消失在车流当中。
他冷着脸,回头看着在门口等他的馆长,顿时找到了撒气的地方:“喂,大叔,这些馊主意是不是你给我舅舅出的?”
这声‘大叔’喊得洪斌嘴皮子直抽抽,碍于文渊的面子,也不好跟个孩子较劲,只笑着说道:“今天你第一天来,就先不参与训练了,我带你去参观一下食堂和宿舍吧。”
“我才不要!你以为把我车开走,银行卡手机没收,我就会乖乖的听你们摆布了吗?没门儿!”
撂下这句话,文又西转身撒丫子就朝马路上跑出去!
还没跑出几步,衣领猛地被抓住,文又西一个趔趄没摔下去,领子卡的他脖子,勒的他舌头伸得老长,直翻白眼。
“呕——放手,我叫你放手”
他猛地一个后踢,‘嘭’一声踹到了路边的隔离水泥柱上,震的他小腿都是麻的。
“快放手杀人了!!”
文又西跟杀猪似的一边嚎叫一边低头,顺势旋转蹲下半截身子,照着洪斌的腹部就是一拳。
服不服(完了,被打散架了)
然而拳头还没等碰到洪斌的衣服,手腕就被捉住,反手一拧,文又西顿时觉得小臂一麻,整个人跌了个狗吃屎。
一身名牌在地上滚得灰扑扑的。
文又西气不过,等胳膊稍微好点,翻过来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腾起来,对着洪斌张牙舞爪:“刚刚你偷袭我,不算,咱们再打!”
洪斌并不接受文又西的挑衅,只是拍了拍手,说道:“如果说作为教练,我可以指点你,但你要是想切磋的话,就算了吧,我对你这种菜鸟,没有兴趣。”
“什么?我?菜鸟?”
文又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歹他也是拿过两届市联赛冠军的,竟然会被人说是菜鸟?
想他大少爷,去哪儿不是被人前呼后拥的,他怎么能受得了这种委屈!
为了给自己找回面子,文又西抬腿稳稳地扎了个马步,长臂一扫,摆出一个威风的起势,一抬下巴说道:“那就让本少爷来领教一下洪馆长的功夫,看看到底谁才是菜鸟吧!”
门口的骚动很快引起了正在训练室训练的队员,他们纷纷停下手上的动作,贴着窗户挤成一排,齐刷刷的盯着门外。
洪斌被缠的没有办法,更何况他已经答应了文渊,一定要把这棵已经要长歪的树给修理直溜,于是答应了文又西提出的挑战要求。
开始之前,洪斌定下条件,如果这次文又西挑战失败,就要乖乖的留在道馆训练;反之,他会立刻放文又西离开,并且自己去跟文渊解释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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