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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给我们省事了,他们肯定在找赤佛雕,等东西出现了,抢过来便是。
我发消息给陈鑫他们,叙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让他们不要和郭文诺的人起争执,下山等我指令。
如我所料,郭文诺带的人多,很快就传来了好消息。
一人接了电话后,高呼:“找到了!”
这时的天空突然下起雨来。淅淅沥沥的雨打湿了台阶,路陡又滑,不好走了。
我的通讯器收到了一条讯息,是陈鑫发来的,但是内容如下:
小盒子,我是老陈,去过狱寺山山顶的人都会被诅咒缠身。快回来!
发送时间是两个小时前,可能因为山顶信号不大好,所以现在才收到。
这也太迷信了……如果上过山顶就会被诅咒,郭文诺为什么亲自带人上来?唐镇害谁都不会害他。
我摇摇头,不太相信短信上的内容。毕竟如果诅咒只是淋场雨,得个小感冒,也不是不能接受。
老人说,不信邪会吃亏的。
几乎就在一瞬间,天上的雨发了疯似的狂打下来,抽得人脸疼,生理的那种疼。时间停止器失效,我就这么直直暴露在郭文诺面前。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回过神,手腕已经捏在他手里了。
郭文诺:“小老鼠终于露面了。”
他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想逃,想挣扎,却被他一句话摁下。
“活腻了?”
他的指尖很凉,像冤鬼索魂,令人心惊肉跳。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如果我想死,他可以成全我,就在这里。狱寺山很高,高得摔死人都不成问题。
我不作声,以防不知死活的字眼会惹怒他,但是显然这副样子也没让他的心情好起来。
郭文诺:“呵……有些家伙就是该拴起来,否则一不留神就跑没影了,白眼狼一个。”
一人呼:“说!怎么上来的!”
另一人:“老大……这人怎么处置?”
郭文诺淡定从腰间掏出一样东西,“咔嗒”
一声,我的脖子上多了个颈铐,而锁链的另一头在他手里。他猛拽一下链子,我因惯性向前扑跪在地。
他一手挑起我的下巴,漫不经心地说道:“人留不住,养只宠物也挺好的,起码听话。”
我拍开他的手,不敢置信地扯着颈铐,但无论费上多大力气,都没法摆脱这个鬼东西。
郭文诺笑了:“慌什么?我这里有钥匙。”
他将钥匙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忽然笑得格外灿烂,一使劲将钥匙扔了出去。那一抹银色的影子飞向虚空,眨眼没了,连与山壁碰撞的声音都不曾发出。
郭文诺拍拍手,故作遗憾道:“啊……手滑了,抱歉。”
他是故意的,以折磨我为乐,这个恶劣的性子真是让人头疼。
我恨得牙痒痒:“有趣吗?”
郭文诺:“有趣,特别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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