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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伪装成肖鹤,留在黑河监狱挑拨囚龙和沙鳅对陆北军区下手,真实目的不过是为断蒋家一臂。
如果不是他们去得及时,得到黑河监狱的陈泽野,将更受赵海器重。
“我猜程老爷子纵容你们两大军师助四海展,是为了让它成为末日元凶的替罪羊,同时也好鼓动蒋家围杀四海,让他们两败俱伤。”
蒋家断掉一臂,必会积极响应绞杀四海的行动,好巩固蒋少卿这个代理基地长的地位。
以求让他成为希望基地真正的掌权人。
她咂了下嘴,越品越觉得自己的话很有道理。
要不是赵海野心太大,挖走陆鸣鹤的废物徒弟,研究出那么一批怪物自毁其身,说不定还真叫程江河筹谋得逞。
陈泽野面上波澜不惊,内心却已掀起骇然大浪,他双腿交叠半靠在实验床上:“小狐狸的故事不是一般的好听。”
“听得爷‘小宠物’都忍不住肃然起敬。”
他嘴里说着骚话,桃花眼轻眨送来几波秋水。
言清冷笑:“碍眼的东西,还是割了为妙。”
“若是割了,如何能弄得小狐狸连连求饶?”
男人脸上笑容越邪气。
跳下床走到她身侧,撩过她鬓前一缕长,指腹顺着侧脸落在她精致的锁骨处摩挲。
“话说这么多,爷听得都渴了。”
他薄唇吻过言清耳珠,声线暗哑,“真想堵住小狐狸的嘴,在这里重温旧梦。”
言清不接他话茬,咄咄视线逼向他:“据我所知,程家老爷子七十高龄,子嗣并不丰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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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怎么舍得拿唯一的孙子出来冒险?”
程岭身为丧尸王,必会被所有人类视为公敌,他最终的下场要么像剧情那样覆灭在主角团手里。
要么被程江河当做秘密杀器。
嘶
程江河的野心只怕比她想的还要更大,竟是想同时统治人类和丧尸。
好巧,跟她想法一样呢。
老东西都那么大岁数了,就算成功掌权,也当不了几天皇帝。
他如此算计,肯定不希望看到程家在他死后辉煌不再。
否则到时候,还不是替他人做了嫁衣。
“除非——”
她似笑非笑看着陈泽野,“程岭并非程家年轻一辈中唯一的男丁。”
像是现了什么大秘密,她嘴角弧度越扩越大,含着几分打趣:“就是不知道泽野哥哥是老蚌生珠的产物,还是——”
似被她喋喋不休的话惹恼,陈泽野猛地含住她的唇肆意啃咬。
力道重到血腥在彼此唇舌间流转。
“真想将小狐狸藏进私人宝库里,不让别人看到。”
陈泽野在她几乎要咬掉自己舌头时,松开噙住她呼吸的唇。
若无其事将血液卷进口中,他眯着眼继续打量被缚住手脚的女孩。
言清已经习惯了他对自己的称呼,狐狸总比蚊子听起来舒服。
她意犹未尽弯着眼:“陈先生滋味不错。”
与其说刚刚那是一个缠绵热吻,倒不如说是一场谁也不让谁的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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