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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双扭过头想和人对视,一眨眼,眼泪却滴了下来,弱声道:“疼,疼的,于医生。”
语气间有点埋怨的味道,但小狗似的湿漉漉的眼睛衬得更像在讨好,男性化的躯体配上委屈巴巴的神情,让于冬易觉得可爱。
于冬易找来纸巾擦了擦手,瞥见原本垫在下边的灰蓝色毛巾像是沾水一般,颜色变深,伸手想去摸,于是手穿过两腿间用手指点了点。
“毛巾变湿了。”
一听这话,冯双意识到毛巾变湿的原因,一紧张将腿夹紧,同时也感觉到两腿间夹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不,不好意思……于……”
冯双没敢说完,连忙分开腿,却发觉手指在他的那处若即若离地点了点。
“你湿了。”
平淡的语气说着让冯双发懵的话,没等他做出解释,那只手递到了他的面前,手背上不知是药油还是别的液体,蹭得晶莹,不用凑近就能闻到药油的味道,以及冯双熟悉的另一种味道。
是夜晚催淫的产物,是他自慰之后的证据。
他真的是淫荡的没边了,这么疼,下面却违背他的想法,流水了。
“很正常,双性人构造特殊,比较敏感。”
于冬易讲述道,心里则默想,但这好像也超出“敏感”
的范围了。
“好,好的。”
冯双吭声道。
“按好了。”
于冬易捡起药油瓶,起身打算离开,想了想说道:“等药干了,再洗也不迟。”
冯双就这么脸埋在被子里,直到听见门关闭的声音,才把闷红的脸抬起来,心里一阵羞意,但是还是忍不住回想那只修长的手。
于医生真的没说错,下面好湿。
就这么想着,手指捅进了阴部,如果是于医生的手,应该可以进到更里面,如果用按摩的力度来揉搓阴蒂,他一定会很快高潮,如果于医生插进……
越想越情动,冯双从之前的闷哼变成了小声呻吟,似乎光是玩弄一处已经不够,另一只手又去抓住半勃的性器。
这里冯双很少抚弄性器,比起阴茎,他更喜欢玩弄花穴,毕竟他没法射精,而且这边高潮更持久和舒爽。
“呜呃……啊……”
呻吟回荡在小小的卧室,似乎也从门底的缝隙透了出去,叫门外人给听了去。
门外——
于冬易关上门后压根就没离开,这屋子虽然家具很新,但房子毕竟是老房子,隔音其实并不好。
于是靠着墙壁,就能听见里面动静,其实按到一半的时候,于冬易就硬了,尤其是手被夹住那会,他手指轻擦过在鼓鼓的阴部,一张腿就能感觉里面吐出的热气。
本来想伸进去探探,又觉得对方之后可能会害怕,指间蜻蜓点水般逗弄了一下,再看通红的耳朵,便点到为止,更多的是硬得有点发疼。
拉下裤子,涨起的阴茎直接跳了出来,于冬易闭眼好让听觉更灵敏,手握住上下撸动,听见里面小声呻吟,脑子里开始模拟场景。
是会继续趴着,脸埋在被子里,因为缺氧更加兴奋吗?应该不是,不然听不见这喘息声。
那是跪在床上,还是床下?
腿岔得很开,晃着满是红痕的屁股,一边低声淫叫,一边爱抚自己。
他能让自己爽到流泪吗?
回想刚刚冯双示弱的画面,于冬易感觉更涨了,小腹鼓起的青筋也印证了主人高涨的性欲。
但一滴泪是不够的,如果能哭出来,哭到两颊湿润、口液肆溢,口齿不清的向他讨饶,他会很满足。
“嗯……”
于冬易闷哼道,脑子里一万种玩弄冯双的办法,伴随门里的呻吟,射了出来。
我叫Lcm,今年18岁,在本城上大学,至今健身已有三年有余,是一个标准的健身爱好者,而我的健身爱好,则是来自于我的母亲,楠。我的妈妈今年39岁,虚岁四十,单名一个楠,是某健身房的金牌私教,至今未婚,没错,我的妈妈就是传说中的未婚先孕,大学毕业后与男朋友分手却现怀上了我,好在我们家也算是比较富裕也比较开明,我就这么被生下来了(来自我偷听我亲戚们的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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