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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月色朦胧,一抹银光照在床铺上,季子封刚刚用张小夏给的驱邪粉泡过澡,此刻正满身散着淡淡幽香沉沉睡着。
忽然,只觉被子里一阵窸窸窣窣,像有一只小蛇延着他的腿在慢慢往上爬,惹得他在酥麻中醒了过来,可定睛望去,不禁愕然,因为从被子里探出来的哪是什么小蛇啊,分明是仰起一张俏生生小脸儿看着他的张小夏。
季子封一惊,蓦地睁大瞳孔,吓得说话都结巴了,“小、小夏姑娘,你怎么在这?”
“嘘……”
她伸出一根纤细玉指,抵在了他的唇上,攀着他的胸膛继续靠近,直至红唇贴到他耳畔才轻轻呢喃,“少卿,可以再给我些你的阳气吗?我想要!”
季子封喉结上下滑动了下,他能说什么呢?可就在大脑还在犹豫的时候,心已经背叛了他。
“好啊……”
他说,像着了魔那般。
?张小珠巧然一笑,直起上身,弄掀了蚕被,也变成了骑在他身上的姿势,盯着他健硕的胸膛看了好半晌。
季子封被她瞧得胸肌都鼓了鼓,感觉身体里升起一股陌生的燥热。接着,她再次欺身,将小脑袋埋进他肩侧,轻嗅了一下,低喃:“少卿,你好香啊,我们身上是相同的味道,不信你闻闻我的。”
?颈旁的碎刮得他浑身痒,像一只羽毛,狠狠骚动着他的心窝。季子封紧紧攥起拳,拼命忍住想抚摸夹在他腰上那双纤纤玉腿的冲动。
?启唇想说些什么……可她的吻已经落下,吞没了他的声音、也吞没了他的理智,天知道,他对此有多么渴望。
?不同于白日的明亮,昏暗夜色成了他的遮羞布,也给了他勇气!这次,他更加迫不及待的张开唇,让她滑嫩香舌顺利溜了进来,湿润舌尖来回舔弄着,一下、一下,扫过他的上颚与舌面。
?季子封捧住她面颊,不舍得她离开,任她肆意掠夺着,在她舌尖试图把他的舌勾进自己口中时,他禁不住出一声极低的喘息。
?尽管声音很弱,但在寂静的夜色之中,还是像被放大了数倍,显得格外诱惑和撩人。不对!这等示弱的嗓音,怎么会是从他嘴里出来的?
季子封羞愤得整个人都似着了火,他两颊红润,而这抹红色却迅蔓延到耳根、颈子,以至于胸膛都染上好看的淡粉,体温高得吓人。
?张小珠在他身上笑得花枝乱颤,像一个迷惑人心的妖女,笑松了帏胸,露出一大片白到反光的胸脯。
?季子封热得不行,意识逐渐模糊,头晕目眩、腿脚软,脑子也开始变得空白。他该死的被嘲笑了,可却又该死的渴望她到疯。
在她的磨蹭之下,身体里的异样感让他感到无比陌生,辨不清是兴奋还是恐惧。怎么会这样呢?她应该只是个单纯可爱的小姑娘,怎么会在夜间突然出现在他房间里、钻进他的被窝,又以这种羞人的姿势骑在他腰上,展现了她摄人心魂的魅力。
?被她吻着,那样温润、香甜,引人犯罪,又让人流连忘返。他眼前起了蒙蒙水雾,不自觉陷入温柔乡里,仿佛其余意识都转淡了,唯能感受得到嘴上那一碰就要化开的绵软香甜。
他沉沦其中,燥热席卷全身,再也压制不住般,抬起有力的双臂紧紧锁住压在腹上的小蛮腰,疯狂的回吻回去,恨不得将她吸进身体,让她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今日在马车中他就想这么做了,睡觉前还在后悔,为什么当时没给她一点回应?只像根木头般坐在那。
?大口大口的吻着她,他饥渴到不能自已,可就在他想要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的时候,唇上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血腥味在口中散开,也让季子封一下自梦中惊醒了过来。
他腾地睁开眼睛,现自己正喘着粗气坐在榻上,周围黑漆漆一片,怀中空无一物,哪里还有张小珠的影子?
天!他马上意识到,刚刚生的一切,竟然只是自己做的一场春梦,还没出息的把自己舌尖给咬破了!
这太可耻了,季子封吓得赶紧掀开被子冲下床,来到桌边咕噜咕噜往肚子里灌了一壶凉茶,犹嫌不够,又转身到脸盆前,把脸插进了冰冷的水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效果微乎其微,那股燥热难耐怎么也无法在身体里被压制下去,满脑子都是梦里活色生香的画面,恨的他想抽自己一耳光。
胸膛仍剧烈起伏着,久久无法平息。猛然想到什么,他几下扒光自己身上衣服,接着从柜子里拿出套干净的衣裤换上。实在太丢人了,把脏睡衣像烫手的山芋般丢进柜中,故意捡了张离床最远的位置坐下。
难怪世人都说色迷心窍呢,他竟被一个小姑娘弄得这般狼狈,做了二十六年来第一个带颜色的梦!
这一夜他一直坐到天光大亮,都没敢再靠近卧榻半步。
?而钟小夏却一夜好眠,睡得甚是解乏。因为有季子封顶级加浓版阳气相助,她体力恢复的神。但也暗暗下定决心,最近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运用通灵术了,物极必反,外婆说过……小通怡情、大通伤身!
穿好衣服下地,就看见放在桌上已经糊掉的一碗面,稍加思量,简直不敢相信,这难道是她那家暴爹为她做的?可无缘无故怎会对她这般好心,难道天下红雨了不成?
后来她才知道,世界上真没有无缘不顾的爱,家暴爹不过是看上那五两银子而已。不过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她还是高兴的差点跳起来,办案耶……多刺激啊!就像福尔摩斯和华生那样,而且她从小就喜欢看办案推理的小说和电影,若不是身高不够,她上辈子就想报考警察了。
不过这样也不错,不但可以天天跟在他身旁,也不必再累得半死、整日早起早贪黑站在闹市卖汤圆了,还能接触那么多新鲜刺激的事,就当完成上辈子的遗憾了。
嘿嘿,原来他跟李仵作介绍她是记录官,真的不是说说而已,也难怪,她办案能力那么强,在霍宅灭门案上没少劳心劳力,招她也不亏。
喜滋滋给窗台上的小盆栽浇完水,望着那娇嫩的花瓣,又不由自主想起昨天在马车里那个吻,心里就跟灌了蜜一样。昨天,他虽没回应她,但也没反抗啊,这算不算一种接受?其实若能有后续展,她是不介意来一场办公室恋情的哦。
虽他留了话,让她休息一天再去,可钟小夏却已经迫不及待了,然而在去报到之前,她还是认真把昨天在第二起凶宅门口看到的事情记录了下来。
那个凶手鼻子上也有疤,很明显,他跟霍家是同一个案犯,她还记得,他在逼那个女人交出地契,可若为财,为什么女主人屋里的贵重物品一样也没少?甚至连老太太手腕上两个大金镯子都完好无缺,那……单单要地契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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