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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儿伸出右手讨钱道:“你若赞成,那裁撤宫女需要补贴的月银,就从你的私库里出,如何?”
项辰一口茶差点喷出:“为何是我的私库。”
姝儿道:“这笔银子数目不小,找户部要太麻烦了,你私库里有那么多钱,拿出一点点来救济一下宫女,又有什么关系呢!”
月光下,姝儿明眸流转,面容娇美,眉眼间还带着一丝俏皮,项辰克制着心里那股想要亲她咬她的冲动,温柔地道:“私库里的钱一直都是我亲自打理的,如今我既已成亲,那这些钱原就该交给夫人打理,要取要用,随你高兴,不用向我请示。”
姝儿怔愣当场,伸出去讨钱的手慢慢缩回,项辰却握住她的手,郑重道:“我所拥有的一切也都是你的,日后也会是我们孩子的,不要再拒我于千里之外。”
姝儿慌乱的收回自己的手,摇头道:“我没有。”
项辰伤痛地道:“你有,这两日我虽日日抱着你,但你冷得就像一块冰,我们曾经两情相悦,也曾经情动欢好,我知道你爱一个人时是什么样的。”
姝儿突然站起,冷着脸道:“我不想再提过去的事,我如今就是这个样子,你若觉得我不好,大可以找别的嫔妃服侍你。”
说完,不想再在院子里待了,转身跑回殿里。
项辰没有追进来,而是独自在院子里呆,姝儿脱了鞋坐到暖榻上,双手抱膝,下巴抵在膝盖上,看着桌上的蜡烛呆。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项辰走了进来,见姝儿将自己的身体蜷缩成一团,恨不能将头也埋进身体里时,心底一抽一抽的痛。
他走到姝儿身旁,揽着她的肩膀,柔声哄道:“我错了,我不该得陇望蜀,你如今这样就很好,我哪里都不去,就守在你身边。”
姝儿挣开的双手,从暖榻上跳了下来,随手拿起炕桌上的一本册子,丢给项辰:“这是我昨日测算的后宫各嫔妃最容易受孕的月历表,除了月如姐姐的,其他人都有具体的日子,你按着上面的日子,去不同嫔妃那里,坚持一两个月,相信她们很快就能有孕。”
项辰看着怀里的簿子,面色一沉,冷声问:“你刚刚说这是什么东西?”
姝儿直视他充满怒火的眼:“你按着我这本册子上的时间去宠幸后宫嫔妃,很快就能有子嗣,我既做了你的皇后,就有责任督促你为皇室开枝散叶。”
项辰气得脸色惨白,他用力的翻开册子,随意的看了两眼,怒问道:“这册子上为什么没有你的日子?”
姝儿搬出早已想好的借口:“我之前受伤生病,身子没有调理好,暂时测算不出日子。”
项辰痛得身子颤:“你以前说过,若要娶你为妻,我不可以再与旁的女子有肌肤之亲,你忘了吗?”
姝儿闭上眼睛,冷冷地道:“你也说过,女子善妒不是什么美德,你如今是帝王,后宫本就该雨露均沾。”
项辰忽然笑了,笑得极其悲怆:“好,你既然如此贤德,那我就按你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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