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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翊想了想,这些日子他确实用了很多方法,牺牲了很多人,也无法查探出拓跋宏和血月城的意图,姝儿若是能从李誉处着手,倒也是一个办法。
几经犹豫之后,司徒翊还是决定从了姝儿,就像她自己说的,他配合着她,还能看护她,若是她自己行动,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李誉住在鸣沙山旁的敦煌山庄里。”
司徒翊双手握住姝儿的肩膀,十分不放心地道:“李誉对你虽说与众不同,但是他警惕心极强,你行事千万要小心。”
姝儿摆摆手,不以为意地道:“小心什么呀,你别忘了,我养父可是项辰的舅父,我在魏国可是有身份有品阶的郡主,他怀疑谁也怀疑不到我身上。”
司徒翊觉得她言之有理,稍稍安心了些:“城西的绸缎庄是我安排在敦煌的细作,若是有什么消息要传达,你就去那里,最好有一个暗语。”
暗语,姝儿想了想,道:“有了,我故意选一匹鹅黄色的绸缎,然后说一句good,这样一来你的‘伙计’就知道我是来通风报信的。”
“这也行,若是你真有情报,去了绸缎庄多待一会儿,我会让人将我找回来,或者想办法以量剪裁衣的理由,去帘子后面,我会找可靠的人与你接洽。”
“行,那就这样办吧。”
司徒翊却是恋恋不舍:“你去吧,我这些天都会守在你周围。”
司徒翊嘴上这么说,但是却是握着她的手,丝毫也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易容的?”
姝儿正觉得奇怪呢,李誉和司徒翊是认识的,怎么司徒翊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在街道上行走。
只见司徒翊从宽大的袖子里拿出了一个人皮面具,重新戴在了脸上:“刚刚一直戴着的,看到你才拿了下来。”
姝儿看着司徒翊易容后的模样,真是一个长相十分粗糙的模样,比那拓跋宏还五大三粗。
姝儿由衷地道:“你这人皮面具做的不好,虽说你可能嫌弃自己长得太俊了,所以把自己变那么丑,但要知道,太俊的和太丑的其实都很引人注目,我觉得你还是应该把自己打扮的路人一点,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司徒翊顾不上自己易容的好不好,只十分担心姝儿:“你尽量离李誉远一些。”
“知道了,我打探到消息就想办法脱身。”
姝儿想了想,道:“我对国家大事没有兴趣,只想知道林立在与他们密谋什么,但若他们密谋之事,与我爹娘,或是魏国朝堂有关,只要不危及到你,那我也是不能告知的。”
司徒翊知道姝儿骨子里觉得自己是魏国人,哪怕他们订了终身之约,她也不会为了他而背叛魏国,所以也不强求她。
“不和你废话了,我先去敦煌山庄找李誉了。”
见司徒翊沉默着不说话,姝儿重新戴上面纱,头也不回的便往鸣沙山的方向走去。
司徒翊无奈,只能跟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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