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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然后将军就将独孤静给训斥了一顿,怕王珺瑶无聊,将贴身的萧赠给了她,恰巧王珺瑶不善吹箫,便央着将军教她。”
“这些事都是在我昏迷的这几天生的?”
“是啊,哦,对了,最有趣的我忘讲了,王珺瑶见了独孤静就像见到鬼一样,吓得不清。”
“濮阳城的瘟疫控制的怎么样了?”
“有许多人已经在好转了,不过还是有许多人没有扛过去,军营里的情况倒是比这里好一些,除了那些病重的,现在每日被感染的人数越来越少了,那些当兵的,身子底子还是要好一些。”
元晔见姝儿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轻揉了揉她的头:“你先把自己的病养好,再担心旁人吧。”
姝儿脑子里的人太多,一时根本就问不完:“那二妞她...”
元晔忙道:“我会在盐帮为她找一个合适的养父母,绝不会让她一个小孩子无依无靠,四处漂泊。”
姝儿道:“其实不止二妞,濮阳城内,应该还有许多像她这样的孩子。”
元晔道:“司徒将军都想好了,那些孤儿,男孩子就送入军营,教他们习武练兵,女孩子就养在堂子里,教她们女红针织,待年岁大一点,就让她们与军营里的将士相看一番,若没有相中的,她们也能在绣坊里寻个活计。”
元晔拍了拍姝儿的肩膀:“你别看如今濮阳是一座空城,待这场瘟疫过去,只要朝廷愿意下旨开荒,再少收一点税赋,很快就会有流民涌入,不到两年,濮阳又会重新焕生机。”
姝儿认同元晔的话,濮阳城南通魏国,北向西域,是商贾入西域的要道,城外又有良田千亩,齐国境内尚有许多无田可种的流民,只要朝廷号召,他们自然会一窝蜂的涌入濮阳。
元晔看着帐外的阳光,道:“今日阳光很好,你若是能起来,我扶你去院子里晒晒阳光。”
姝儿也渴望坐在阳光下:“好。”
元晔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把藤椅,又搬了一个小木凳放在藤椅前,取了一些馒头和粥放在木凳上。
姝儿一边晒着太阳,一边啃着馒头,因断了一指,拿东西不如以前灵巧,元晔只好坐在她身旁,时不时的喂她两口粥,小日子过得还算惬意。
独孤雁忙里忙外的照顾大堂里的病患,一会儿收拾碗筷,一会儿清洗恭桶,最后拿了满满一桶衣服出来,正打算去坊外的小河边浣洗,见姝儿坐在院子里吃东西,怔怔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放下木桶,转身跑进了屋子。
姝儿赞道:“这位姐姐真是个实干派。”
元晔道:“早就听闻草原女子豪爽干练,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比起旁边屋子里吹箫的那位娇小姐,真是要讨人喜欢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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