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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翊问:“那个药方,你一点也记不清了?”
姝儿懊恼地道:“当时确实好奇这个配方能治鼠疫,也翻阅过一些书籍,但太久了,只记得几味主药,只能凭着经验又添了点辅助的药材。”
司徒翊眼睛一亮:“你居然还记得几味主药,那不是很有希望吗?”
姝儿垂头丧气地道:“达原饮也只是治疗轻症,我这药方还缺斤少两的,效果肯定更差。”
司徒翊却看到了希望:“你忙了一天也累了,今晚就由雁儿来照顾王珺瑶吧,你去她房里睡。”
姝儿忙拒绝道:“免了,要我和独孤静睡一处,我宁愿去照顾王珺瑶。”
司徒翊拉着她的胳膊,将她推至元晔身旁:“那你和元晔睡一处,我去照顾王珺瑶。”
姝儿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这...这不太好吧...你们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司徒翊没理她,自顾自的往屋子里走去:“她都昏睡了,如何还能和我授受不亲。”
姝儿看着司徒翊的背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元晔拍了拍姝儿的肩膀,道:“明天应该还会有染病的百姓66续续的过来,你今晚必须好好休息,明日一早药就送到了,希望一切都能好起来。”
姝儿虽然担着许多心事,但她确实也累了,从被姚玄抓走到现在,她都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了。
司徒翊走进屋子,王珺瑶依旧昏睡着,地上是被姝儿翻乱了的行囊,他将剑放到床头,先将窗户微微打开,然后蹲下身去收拾一地的衣物,待整理完之后,他也倦到了极点,屋子里除了一张榻,什么都没有,他只能坐在榻上,头靠在墙上,闭目休息,没多久就进入梦乡。
他虽然睡着了,但常年行军打仗练就的警惕之心,还是让他在王珺瑶哼哼唧唧的轻叫声中醒了过来。
他见王珺瑶睡得极不踏实,一会儿翻身,一会儿踢被子,一会儿哼哼唧唧的唤娘亲,没多久又哭了出来。
司徒翊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滚滚烫,王珺瑶一把握住他的手,哭着道:“娘,我好难受!”
“我不是你娘。”
司徒翊想要抽回自己被握的手,王珺瑶却将他握的更紧了一些。
司徒翊怕她将瘟病传染自己,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用力的挣开被她强握着的手。
这一挣,力气用了大了些,不小心打到了她的下巴,她痛得醒了过来,微眯着眼睛,恍恍惚惚地看了一会儿,才虚弱地道:“...是...司徒将军?”
司徒翊见她的下巴都被自己打肿了,有些歉疚,强压住心里的不耐烦,问:“你哪里不适?”
“痛...痛...头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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