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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誉猛地抬头瞪了姝儿一眼,李月如也是一惊:“已经有人为郑先生喊冤了?”
姝儿尴尬一笑:“这我便不清楚了,只是昨天听郡主说了这么一嘴。”
李月如转头看李誉:“你为何不告诉我?”
“这种败坏门风的案子,不是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该管的。”
李誉十分大男子主义。
李月如转头,拉着姝儿的手,垂泪道:“你说这个案子可有翻案的机会?”
“姑娘关心的不是这个案子能不能翻,而是郑先生能不能洗脱冤屈吧?”
姝儿问。
李誉虽料到妹妹会将郑先生的事告诉姝儿,却不料她在光天化日之下,竟这般毫无遮拦的将这话宣之于口。
姝儿不顾李誉难看的脸色,继续道:“不止李姑娘,我在坊间时便得知郑先生是一个为民请命的好官,长安城的百姓都替他鸣不平,曾写了万民书上奏朝廷,要求陛下赦免郑先生。”
李月如拼命点头:“他绝非贪财之人,也绝不会做出收受贿赂徇私舞弊之事,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姝儿放下手中的茶杯:“郑先生的人品自是不用说了,如今长安城的百姓都希望这个案子能重审,朝廷能还郑先生一个清白。”
李月如泪水未干,却笑了出来:“他本就是清白的,只要陛下找一个人忠正耿直的官员重审,定能洗刷他的冤屈。”
姝儿赞同的点点头:“长安城的百姓希望案子能重审,是因为他们不想失去郑先生这么好的父母官,李姑娘也希望案子能够重审,是因为不想郑先生这么忠正之人蒙受不白之冤,这个案子似乎是牵涉到了许多人许多事,可大家最关心的,只有郑先生是否获罪入狱。”
李誉觉得姝儿话中有话,便没有吭声,姝儿看着远处的田地山水,唏嘘道:“没有人去关心蔡氏和岳小二是否无辜,因为他们太平凡,太渺小,与一个被冤屈了的父母官比,他们的存在根本就不值一提,他们的清白,他们的性命,就如这尘埃一般轻贱。”
李月如用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泪,不解地看向姝儿:“这不是已经有人替岳小二鸣冤了吗?”
“但是姑娘根本就不在乎岳小二是否清白,只在乎郑先生能否从此案中全身而退!”
姝儿语声幽幽:“可怜的蔡氏与岳小二,他们才是那个受了冤屈,已无生路可退的人,可是,除了郑先生之外,没有人在乎他们死活,更没有人在乎他们是否冤屈。”
李月如越听越迷糊:“郑先生...在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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