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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孤曼脸色稍霁:“郑先生的案子不能再起波澜,我已让哥哥派人将街上那贱妇给抓去监察司衙门。”
“郑先生?岳小二?”
姝儿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将军和郡主说的可是蔡氏伙同奸夫岳小二谋杀亲夫一案?”
项孤曼一早便注意到李誉带着姝儿出门去了,如今见他们肩并肩的走入院子里,气的不行,便冷声道:“我与将军说话,哪里有你插嘴的地方?”
姝儿望着柳眉倒竖一脸刁蛮的项孤曼,心中一动,面上却是毕恭毕敬地道:“郡主说的是,民女这便去服侍李姑娘了。”
“等一下。”
李誉叫住姝儿:“我同你一起去看看月如。”
李誉对项孤曼行了一礼,客客气气地道:“郡主大病初愈,不该为这些俗务所扰,骊山风景秀丽,还望郡主能在府上好好休养。”
九曲回廊上,姝儿调侃李誉:“我原以为我二师兄是个木头人,已经够不解风情了,没想到与李将军一比,他竟成了一个怜香惜玉之人。”
至少二师兄会在五师姐默默落泪的时候陪伴在侧,虽手足无措,但也是满腔的心疼与柔情,哪里像眼前这家伙,无视人郡主哀怨缠绵的神色,自顾自的就走了。
“你还有师兄?”
李誉眸光一沉:“你不是自幼和你爹娘浪迹江湖吗?哪里来的师兄?”
“我师兄是我爹娘的弟子。”
姝儿学着项孤曼的模样,娉娉婷婷的走路,没走两步,左脚就被右脚给绊倒了,幸亏李誉扶了一扶,不然就糗大了。
李誉见她满脸笑意,自己的心情也不由得明媚起来:“你今日好像特别开心?”
她今日确实开心,因为遇到了张恺,前世那段连再见都来不及说便阴阳相隔的分离,一直都是姝儿心头的一个遗憾,如今她能再见张恺,虽然遗憾他的英年早逝,但得知他与自己来到了同一个世界,并且在这里活得有姿有色,她为他高兴,一直压在心中的那颗石头也落了地,人轻松了,心情自然也就好了。
她心里虽是因为重遇张恺而开心,嘴上却不能这么说:“我想着过两日便能领两千两银子的诊金,心情自然就好了。”
“除了银子,你还有什么喜欢的东西?”
李誉的面色有些阴晴不定。
姝儿掰着手指头数道:“吃,喝,玩,乐,我都喜欢,只要不让我弹琴练字,别的都好说。”
李誉斜晲她一眼,无奈地道:“你如此不学无术,成亲之后要如何管家理事?”
“等我能成亲的时候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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