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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误会了,在下并非秦词的父亲……”
李敞本想以秦词伯父的名义自我介绍,谁知道没等他说完,秦词就有点儿小骄傲的道:“夫子,这就是我的先生!”
魏夫子表情变了变,随即有些没好气的道:“原来是秦神童那个才比子建的先生啊,失敬失敬。”
李敞纵然脸皮再厚也不敢当这说法,顿时脸有些烧。
想必秦词又不知从哪儿学的词儿,又不知怎么套到了他的头上。
秦词这孩子,你正经教他点儿什么他未必记得住,反而是他无意中听到的一句话一个词可能记得清楚。
尤其他不光记得,还很敢用,但凡学会了,也不管合不合适非要用出来。
秦词这个爱显摆的性子,也不知道随了谁。
李敞心想,他这一世英明啊。想着就忍不住屈指敲了秦词脑袋一下。
秦词还在那里自得,突然被敲了一下,两手捂住被敲的地方很是不解的抬头望向李敞。
李敞也不理他,只是对魏夫子道:“不敢不敢,晚生惶恐。
今日来主要是来探望一下夫子,顺便带秦词来给夫子认个错赔个礼。”
李敞推了推秦词:“快给夫子认错。”
秦词将带的药材补品放到一边的小桌上,躬身施礼道:“夫子,弟子错了,还请夫子原谅。”
魏夫子端着老师的架子板着脸道:“错哪儿了?”
李敞无语。
你一个当老师的,他错哪儿你就说,怎么还让孩子猜?
“魏夫子,孩子太小,哪里知道错哪儿了。我也正想问呢,不知秦词哪里惹恼了先生?
我问半天连怎么回事都说不清,还委屈的不行,说别人都没背下来就他背下来了还被打。”
魏夫子显然也很无语,没好气的道:“原本他荒疏学业教人气恼。后来总算有了点起色,却又开始影响授课。平日每每讲解,他总要插话就算了。
这一次我考校别人,才念一句‘高祖兴’,他看两眼别人一时没背出来,立马得意的接上‘汉业建。至孝平,王莽篡’,如此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李敞看看秦词,很是无语。
难怪背对了还要被打,你不被打谁被打,想必夫子忍他很久了,这次终于忍不住了……
甚至,没准夫子之前已经提醒过他不要插话,而他当了耳旁风。
李敞提前教他本意是让他跟得上功课,不要总被挞罚,谁知道他这么爱显摆。
“这事儿说来怪我,”
李敞道:“他爹出门在外没空教导,我也是怕他入了学适应不了才每每提前教授,谁知道反而给夫子添了麻烦,回去我自会教导他。
秦词不小心冒犯夫子,确实有不对,但绝非有意。先生应该也看出来了,秦词虽有些顽皮,但是孩子确实不是坏孩子,还望夫子念在他年幼上,莫与他计较了。”
魏夫子靠回藤椅上,道:“你们做爹爹叔伯的都是朝中的大人,我哪里敢跟他计较。”
李敞一听这话,这夫子怎的还想拿个架子?
“夫子此话什么意思?莫非意指秦词仗着他爹在朝做个微末小官就故意在书院冲撞夫子欺压同学?”
秦词拼命摇头:“我没有!”
“魏夫子,若是秦词真的在书院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你一定要告诉我。
我跟秦词他爹绝不敢让子弟胡作非为,若他真的无法无天,不用夫子教导,家中自然会重重责罚!”
魏夫子表情有些不自然,毕竟事情也确实没有李敞说得那么严重。
秦词也被李敞突然的疾言厉色吓到,不知道先生怎么突然好像生了他很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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