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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白凡,你的终点看来就在于此了。可是我、我叶卿离的终点,绝不会……绝对不会在这里结束。”
叶卿离勉强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坐起了身,而在她的跟前,满头白发面目狰狞的御白凡就这么死死地瞪着她,伸出的枯手如同一双树爪,奋力的抠着地面的沥青,竭尽全力也只是想要让自己前进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一毫米。
他恨啊,他从未见过心思这般阴毒的女子,从未被一个女人这般狠厉无情的践踏着自己的尊严,从未有过像此时此刻这般,恨不能将眼前的这个女人,生抽筋、活剥皮、死鞭骨!
可是他不行,他做不到,他已经没有任何出手的机会了。他真后悔自己在得到秘法的第一时间没有先把这个该死的女人给解决掉。
这样,即便自己是死,也能够拉上这个毒妇给自己垫背!
思量最终,他莫名的恶狠狠地吐出了这样一句话来:“你、你与你的那只杀生偶,你们就是两个恶端、灾祸,果然,只有什么样的人才会造出什么样的人偶,你跟那个异类没有什么不同!贱人!你、你们就是婊子
配杂种,我祝愿你们长长久久,统统一起下地狱!而我、我就在地狱里等着……”
然而,御白凡的‘等’字才到了嘴边,就已经被站起身来的叶卿离一脚踩在了他的后脑勺上,与宽厚的大地来了一个亲密的接吻。
“前半句话我收下了,多谢夸奖。至于后半句,实在恶心,你还是自己收着吧。死都要被你这种人惦记上,还真是让人想吐。”
叶卿离用力的抹去了嘴角的血迹,殷红的唇在月光的照耀下格外刺眼。
炼狱般的阵法在她的身上留下的伤痕清晰可见,她依旧能够感觉到身上的每一块血肉、骨骼在伴随着她走动时,发出的声声悲戚与颤抖。可是若不这样,她又怎么能得到这家伙的信任呢?
叶卿离捡起脚边的佩刀,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朝着那一具勉强扭动的身体挥动。长剑破入血肉的声音传来,一道寒芒刺穿了御白凡的身体,从他的后背直直刺入心脏。
叶卿离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听着咿呜的声响戛然而止,然后周围陷入死一般的平静。
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周围的空气冷下去,剑下的身体也在逐渐消散仅有的余温。
她杀人了。
她和雁归一样。
御白凡说的没有什么不对。
她和雁归,妖族毒妇和杀生人偶,她们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想明白这一点的时候,叶卿离忽然感觉一直压在自己心口上的那块巨石消
失了。是的,她也坦然接受了,接受了这个结局。
既然事实就是这样,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自卫也好,主动也罢。但要说自卫其实刚才御白凡就已经失去了攻击她的能力,可是……她还是下了死手。
为了什么呢?他已经时日无多了。
但是雁归说过,要斩草,就必须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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