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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墙壁上雕刻着精美的壁画,我才把雨裁放了下来,朔却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径直朝着我们左方的石门走去。
我仰头四顾,一脸茫然地去寻找着不知从何处吹入的风,却没有在头顶上方的位置发现任何的通风口。这石室的构造很是奇怪,每一次我都能够隐约的听到些风声,却永远都寻不到它的风究竟是来自于何处。
难道构造于我们头顶的这一片岩石,还真就会呼吸吗?
我是不相信的,只认为是当地的原住民们发明的一些能够避免黑兽发现的微型通风管道。需知使电的器械最为棘手的当属散热,散热不好再好的配备也逃不过短命一说,而长居于地表之下的石室机关,最为棘手的就属如何完美的做到确保地表与地下的空气流通了。
解决不了此类问题,这地下的石室密室,在底下的空气耗尽之后,也不过是间无法踏足的死室罢了。
而在虚空,地表之上的空气本就稀薄,虽然我的确在石墙内外看到了许多不知从何而来的植被,可真要解决空气流通的问题,也是一大工程。
思及此,我倒是越发的开始敬佩这些原住民的智慧了。
“这壁画上说的都是些什么?”
我一一打量过去,又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纸笔,把曾经记录下的图案图纸展开,一一对比了一番。
“这个形状……怎么有点像是一头小马?小鹿?……这个圆圆圈圈的,
像太阳……”
我这才注意到左边的石门上也雕刻有花纹,在朔一翻试探之后,他的手指并拢,探入到了一处凹陷的机关之中。
咔嚓的脆响声传来,似乎是里面有什么锁链被绷断的声音,石门轻颤,朔立刻就缩回了手,高大的身影往后一退,身上披着的墨色披风微拂。
我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向了身侧的雨裁,就在石门开启的同一时间,一道漆黑的影子也从朔的身边猛然窜过,直奔我们的方向而来。
好在我早有防备,眼疾手快的在雨裁的跟前一挡,反手就是一记冰棱刺直戳那怪物的心口。寒芒刺入那怪物胸口,它的动作很明显的满了几分,但脸上的表情依旧是狰狞的歇斯底里。雨裁无论是见上多少次,依旧还是会被那张丑恶凶残的嘴脸给吓到,以至于一张小脸惨白,没了半点的血色。
“啧。”
我蹙紧了眉头,正顾虑着要不要给这东西再来上一箭的时候,朔已经疾步到了我们的跟前,一刀挥砍直接就削去了怪物的半个身子。
黑血洒了一地,我用身上的披风挡去了大半,这才注意到自己手上被那东西一爪抓出来的伤口。
“没想到这里也会有他们驯养的怪物。”
我撕下一块布条给自己包扎上,只要止血以后,这些伤口都会变成一道道狰狞难看的疤,好在这里并没有人会嫌弃我。
“如此狡猾,看来他们的技术有所改善。”
朔
又往石门后看了一眼,提刀就杀了进去,不过他也没有在石室当中久留。这些原住民操控黑兽的石室之中都经过了特殊的处理,人待久了不死也疯,也难怪那些黑兽在经过驯养之后敌我不分,只挑闯入者中最弱的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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