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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月震惊不已的口吐鲜血,一手捂住了自己闷疼的心口,另一只手抹去了嘴角的血迹。
鲜血将她的唇色晕染的更加的红艳了,此时的凉月就是一只张狂魅丽的妖精。
“哼,也对,不留下点东西他怎么可能会轻易离开呢,毕竟,他那么看重你。不过很可惜,你的护身符救不了你,你的小命,我今天要定了!”
“凉月!”
就在凉月高身跃起的时候,她的身后同时也传来了少年充满怒意的嗓音。还未落下的攻击给轻而易举的打断化解,少年几步上前,只交手几个回合,他甚至连妖力都不用,就轻易的将凉月打趴在了一张酒桌之上。
凉月本就因佛光受了重创,躲闪不及的撞翻了桌子,乱七八糟的东西砸了一脸一身,也让她的模样狼狈至极。
但是她的眼里没有惊艳与怒火,有的,就只是痛彻心扉的冷笑。“我就知道你会回来,你也是在意的东西,我就越是要毁了她!”
白泽也恼了:“这是你我之间的事情,何必牵连无辜?”
沈萤初茫然的站在他的身后,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这一切发生的都太过突然了,白泽的态度甚至让她开始有些怀疑起刚才凉月说的话都是真的。
她真的是他的未婚妻?那之前的那位女子又算什么呢
?那自己……又算什么呢?
“好啊,那你把凉生还给我,你把他还给我!”
白泽语气冷淡:“被吞噬的灵魂无法再轮回,你自己知道这一点。”
“我不知道!白泽,你就是个王八蛋!你凭什么过得好好的,你这种背信忘义的人就该不得好死!喝酒、吟诗、说书,呵,这种好日子你不配过,你不配!你们不是主仆吗?为什么凉生死了,你却能活的好好的?!”
“我倒是也很想知道我为什么能活的好好的,要真按照你所说的,我早点死了是不是更好?”
白泽嗤笑了一声,白皙修长的手指在酒囊上握了握,突的,他的目光顿在了沈萤初送给他的那一双护腕上。眸子里的坚冰,在那一刻漠然的融化了几分。
“你就是个衣冠楚楚的禽兽,你毁了凉生,毁了祭醴一族,你就是该死!”
“祭醴一族灭了?”
白泽的声调上挑了一下,就在凉月还不明所以的时候,他又漫不经心的补上了一句:“灭的正好。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还有点高兴的想笑呢?”
“你怂恿凉生残害手足杀母弑父,残虐族人,你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恶魔!别以为重新找个地方躲起来,你就可以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白泽知道凉月不会闲着没事干的旧事重提,尤其是当他听到她某些添油加醋的措词以后,他就知道凉月这话是故意说给沈萤初听的。因为奈何不了他,
所以现在就开始千方百计的对付起他身边的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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