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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紧握住拳头,这条玉珠手链不是她见过最珍贵的东西,却也绝对不差,和前世她身怀的宝物对比可以位列前三。
在昏暗的房间里静静的思索三分钟,灵鸠大概就想明白了宋雪衣这番行为的意向。
只怕是他清楚自己身体的问题,怕自己长期和他亲近会受到影响,所以送来这条珍贵的手链来保护自己的安危。
“你不可能不知道这条手链的价值,我们才相识不到几天啊,就这样送出来未免太大方了吧。”
灵鸠抿着嘴唇轻轻的呢喃,神色有点复杂和纠结。
她在想,对方付出这么多,她该怎么还啊?真是有够麻烦!
只是她显然忘记了,相比起宋雪衣对她的付出,她何尝不是无偿的对他付出了许多,只是一个心思起来就费心费力的去想办法治他的病,承诺呆在宋家的时间保护他。
在灵鸠自我认为里,她做的决定并不费力,觉得宋雪衣值得这一切,却显然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并没有谁必须对另一个好,她付出的一切在她自己看来不算什么,在别人眼里却不一样,主要的是一个心意。
“真是个笨蛋,算了算了,这么好的东西不要白不要,大不了以后用心看着你小子点,免得被人骗了还给人数钱。”
灵鸠摇摇头,又躺回床上睡觉。
翌日天晴,大概早晨九点左右,雪院里的人才准备好洗漱用具来到宋雪衣的居所。
这是雪院里下人都知
道的规矩,他们大少爷不像宋家大部分的人一样要五、六点就要起身,由于身体的原因睡眠必须充足,一直睡到清晨八九点才会起来。
宋雪衣梳洗好走出门朝旁边看去,问霞妍,“鸠儿还没起身?”
“是。”
霞妍心中对灵鸠的不满更甚。这丫头太不懂事了,少爷对她疼爱,封她做主儿,她就该感激对少爷更尽心尽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恃宠而骄,第一天就比少爷还起得晚。
宋雪衣轻轻点头,动作轻微的推开灵鸠的房门,走向床榻的一路上,细心的把房间依旧在燃着的烛火吹灭。
床的帘子依旧像昨天夜里一样没有拉上,里面却不见小孩的身影,只看见锦被中央一个圆滚滚的球儿。
宋雪衣一愣,盯着被窝里的圆球好一会儿,心想这可真圆,不知道还以为里面真放了个大圆球。
这时候锦被包裹的圆球挪动了下,再挪动下,紧接着似乎僵住不动了。
“噗嗤……咳。”
宋雪衣想到什么,发出一声笑又及时忍住。
对身后一脸呆愣的霞妍等人挥手,示意他们不要动,然后弯身把锦被一点点掀开,试探的唤道:“鸠儿?”
锦被内球体现型,正是卷成一团的灵鸠。
只穿着一件单薄白衣的灵鸠双腿卷曲,一手抱着腿,一手软绵绵搁着,脑袋半埋入膝盖。
难怪这么圆。宋雪衣见到这个睡觉姿态的灵鸠,先是好笑紧接着就皱起了眉头。小孩这样
可爱归可爱,更多脆弱柔软的感觉,以及一丝说不出的寂寞和熟悉,让他心头莫名一紧。
“鸠儿?”
又听到少年清润充满治愈的嗓音,灵鸠一遍又一遍的唾弃自己又丢脸了,然后自暴自弃的抬头,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具。
宋雪衣眉头皱得更紧,“没睡好?”
小孩眼睛水蒙蒙的却掩饰不住血丝,还有眼帘底下的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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