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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青澜结巴起来。
青澜自知无法解释,这的确是他的错。
“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
“师父,他是为了救我的……”
任洛眼底有些难过,跑到沈清孤身边,哀求道。
沈清孤揉着任洛的头,不禁无奈寻思道:“这个小徒儿,还真的单纯,我怎么可能真的生气?罢了罢了,关心则乱,我何必和两个小辈置气?”
沈清孤走上前把青澜扶起来,语重心长道:“我还真能和你们两个小辈置气吗?任洛不懂,你也不懂?”
青澜被扶起来之后,张着嘴半天都憋不出一句话,最后只能恭敬的行礼,道一句“主子”
“舅舅!那个南疆人跑了!怎么办?”
洛域率先打破沉默,走到沈清孤身后,表情有些焦急。
沈清孤回头看向洛域,云淡风轻道:“没事,反正你也不想继承画皮师,跑了就跑了。”
“舅舅……我……要是当了画皮师,是不是就可以帮你对付南疆了?”
“对。”
洛域像是下定某种决心,四处环视着:“舅舅!我们把她抓回来吧!我帮你!!”
沈清孤嗤笑一声,回眸看向楚以骨,他早已将佩剑握在手里,沈清孤不禁叹气,无奈道:“你们是真把我当病人。”
沈清孤受着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一手掩盖着自己的嘴角,眉眼间带着笑,淡漠道:“难不成我任凭青澜敢放走青衣,我就不会留下任何后手吗?”
楚以骨愣了下明白过来后,他一手环抱住沈清孤的腰间,从后面将他抱个满怀,下巴贴在他的侧头边。
楚以骨低眸看向沈清孤的肩膀,衣衫微微露出后颈,上面还有透着血红色的牙印。
他挑着眉,随即歪过头浅笑几声,眼中笑意非常,暧昧不清。
“也是,你可不是病美人。”
沈清孤有些嗔怒,用手肘怼向楚以骨的腰间。
“又拿我说笑!”
“没有~”
青澜走到两人面前,打扰两个人的暧昧氛围,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沈清孤脱离楚以骨怀抱,眼底透露着阴险:“神山之内,以我为尊,只能进不能出,她逃不出去。”
沈清孤在腰间取出软剑,眼前却出现不少幻影,手都握不住软剑,剑尖都在颤抖,眼前却闪出洛二娘的影子,她在笑。
“噗!!!”
一抹鲜血飞洒而出,染红那如雪的白衣,几滴鲜血滴落在雪地上,绽放出一朵朵妖冶的红莲,似是舞姬红衣覆盖在雪面上。
沈清孤只感觉到自己的手心有些黏腻,才现汩汩鲜血已经从嘴边流出,血腥味尤其扑鼻。
沈清孤看见洛二娘快步向他走来,有些粗糙的手抚摸上他的肩膀。
“哥哥,见到你我真的好开心,好开心……”
洛二娘随后捧起沈清孤的脸,笑的温柔似水。
“小妹……哥哥也想你……”
沈清孤满是血污的手想要去碰触洛二娘,却在看见自己满手的浊血时,默默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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