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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顾望盼还是不行,她临近毕业,紧接着就要实习,她等不得。
顾望盼没说出口的顾虑,习羽全懂,她也知道不能让别人为自己的心高气傲买单,可也犟不过自己。
习羽和顾望盼,在这事上是队友,是合作伙伴,她也清楚的知道顾望盼为什么会把她的意见放在前,无非是受了她的资助罢了。
不想仗“钱”
欺人,到头来还是得了“资助者”
的祭。
掌心拍着太阳穴下楼,习羽坐在沙前的地毯上,也不管时差,好似本能似得在电脑前编辑邮件。
顾望盼同意再给习羽一段时间,如果还是没有顶刊接收,就听她的。
好似赌气,一封邮件完全靠本能在写。
那家应用心理学国际顶级期刊,习羽熟的不能再熟,相关文献下载不知道成百上千次,更清楚表在上的文献水平。
初生牛犊不怕虎,人无畏的时候冲劲就被无限扩大。
习羽从不是一个自信的人,对于那篇论文,她更不自信,就是不甘被一次次退稿,不光顾望盼怀疑,她更怀疑,自己真的有那么差么。
早午餐的时间都没到,林屿宁开完线上会议,从书房出来又进了主卧,卧室的床上空荡荡的。
从二楼下来,他就瞥见在茶几前疯狂敲击键盘的习羽,指尖都带着股不服输的戾气,好似那键盘是地鼠似得。
默默在沙后站了许久,往常林屿宁是不会冒然干涉习羽的学习的,她不来找他就是默认自己可以处理的了。
粗略的扫了眼屏幕上已经编辑好的文字,林屿宁大致明白习羽打算做什么,在习羽冲动的要送邮件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许是一股冲劲上头,习羽回过头的时候眼神里带着股浓重的茫然。
习羽瞥了眼墙上的钟表,“你怎么在?”
泄了一鼓作气的勇气,习羽肉眼可见的疲惫,林屿宁绕到习羽身边坐下。
“你这样过去是不是太冲动了?”
习羽抻开腿往沙上一仰,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势,“我要是说,就是想冲动一把呢?准备了那么久,被退稿了那么多次,国内想要的不了,顾望盼急了,我累了,反正结果也不会再差了,垂死挣扎一下。”
“为什么不找你导师帮忙?”
习羽怎会不知道王龙川的人脉,项目是别的学校的,合作伙伴也是别的学校的,连指导老师都是,她都算是个外入者,这脸习羽拉不下来,这口她张不了。
“哪有和别人组队,半道拖外挂下水的道理。”
林屿宁伸手揽住习羽一侧肩膀把人拉入怀里,“外挂也分亲疏远近,我这个挂,你用不用?”
习羽把电脑屏幕转向林屿宁,指了指期刊名,“麻烦您老看清楚,不在你的射程范围内。”
“要是在范围内的,要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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