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提及将军,宴清心念一动,将目光转向了面前的侍卫:“我瞧着宫殿外的守卫挺多的,每日都会有这么多人把守宫殿吗?”
护卫在前方带路,专门往僻静偏远的地方走:“那没有。”
“今日较为特殊,将军有客来临,守卫自然比平日多,所以我们哥几个也只能稍微送你们一程,不能走太远。”
宫殿附近丛林密布。
稍稍走远些就会被丛林覆盖。
宴清一看就知道这不是往迷雾林的方向,她故作常态,轻声询问:“客人?什么样的人能来这样的宫殿?”
“自然是第一塔内颇有地位的人才有资格来这座宫殿,成为将军的座上宾。”
“界域也有不少闻声而来的人,只为了能在宫殿待上一段时间,好好享受此处的美人。”
“话说回来,将军新得了位女宠,相貌绝佳,还极为乖巧听话,一度得宠。将军也是想趁着这个机会,让众人瞧瞧这位新女宠,顺便用其他美人拉拢、人心。”
“我还是头一次见将军如此疼爱一位女子,平日里都是玩腻了丢给弟兄们。这个女子将军走哪带哪,待遇非同寻常。”
“那姑娘如花似玉,娇滴滴的媚入骨,换成我也定极为疼惜……”
守卫们你一言我一语,津津乐道,面色也越发猥琐,并不将修为只有‘金丹’期宴清和萧慎放在眼中。
不过片刻,众人便踏进了丛林深处。
“行了停下吧,这里挺偏的。”
“今日
运气可真好,竟有两位如花似月的美人送上门来,我们哥几个可得好好享受,晚些时候还得连夜守宫门……”
守卫们停下了步伐,贼眉鼠眼地搓着手,将萧慎和宴清围了个圈:“小美人长的可真不错,比宫殿里的那些女人美多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可得好好享受。”
宴清掌心一翻,地面多了道微弱难以察觉的光芒。
阵法正逐渐形成。
她故作惶恐的模样瞪大双目:“几位爷,你们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好的带我们去迷雾林吗?”
萧慎不语,眸色阴沉,棱角分明的脸颊上多了道厉色,暗暗催动着体内的灵气。
守卫猥琐一笑,迫不及待扑了上来:“美人,你仔细瞧瞧这地方像迷雾林吗?”
“你们二人修为低下,就算去了迷雾林也只有送死的份,倒不如今日好好伺候我们哥几个,伺候的舒服了赏你们点吃食,至少你们能撑到三个月,活着离开这。”
“这片林子偏僻宁静,平日也不会有人往来,就算你们喊破喉咙都没有人听到,还不如乖乖从了我们!”
守卫们挥舞着爪牙。
刹那间萧慎气场全开,猛地拔剑,一道锐利强劲的气息袭向了守卫。
宴清脚一剁,阵法彻底形成。
侍卫们愣了愣:“不好!”
“这两人不是金丹期!”
“她们居然隐藏修为,不过那又何妨?人多势众,她们只有两人,终究逃不过我们的手掌心!”
咻咻——
丛林发出
了细微的声响。
几道身影从天而降。
雪艺的双目绽放着精光,头顶的冲天辫因兴奋挺直着:“总算轮到我出场了,这群没用的蠢男人,活着只会浪费灵气!今日我就要拧断他们的脖颈!”
穿越成大夏九皇子,身处诏狱,明日凌迟,一言逆转乾坤,皇上大喜赐婚...
简介关于被弃后豆腐西施断情丝﹝避雷女不洁be﹞后期有医疗系统和空间,架空文,全文无大纲,无存稿,想到啥写啥一朝穿越,苏软软成为一名农家女,每日以卖豆腐为生。养着一池子鱼,有打猎的做家具的还有一个白面书生可这新上任的县令是怎么回事?非要让她给他当填房。填房?那不好意思,她才不要呢!每日撩撩小奶狗书生不香么?这唐僧肉她好喜欢哦,好想吃,怎么办?只是那魁梧骇人的捕头又是怎么回事?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有一天,她现自己封闭的心扉因为一个人打开了,当她决定和他携手一生时,现实却给了她重重一击...
...
简介关于假千金抱大腿后直接躺赢临城最近生了一件大事,富顾家养了16年的女儿居然不是亲生的。据说真正的女儿已经找到了,来自一个偏远小山村。众人都等着看顾家的笑话,觉得那个新找到的女儿肯定孤陋寡闻粗鄙不堪。后来人们才现你管这叫粗鄙不堪,孤陋寡闻???这分明是真大佬。顾曦做了个梦,梦里她不断作死,陷害针对真千金,最终把自己作进了监狱,顾家破产了,还倒欠银行几十个亿,顾父万念俱灰,从跨海大桥一跃而下,尸骨无存。顾母听闻噩耗,气急攻心,送到医院却没有抢救过来。弟弟也成了一个无所事事的小混混,整天和一些三教九流的人混在一起。梦醒后,顾曦决定要抱紧大佬大腿,改变梦中顾家人的结局。...
简介关于灵犀良缘重生虐渣异能咒术爽文堂堂镇国公府嫡女,被未婚夫和庶妹联手推入深潭,意外觉醒异能,身世成谜,身怀重宝,都是她的原罪,幸好有义兄陪她一路过关斩将,摧毁各路恶势力毫不留情,护国护天下,一起携手坐看,云卷云舒,百姓安乐~...
层层云雾之中,有一个穿着红色长袍的女人在回头朝她微笑,她看不清那女人的面容,却只觉得那个笑容温柔极了,长长的黑在风中飘扬,鲜红色的衣袂飘飘,就像燃烧着的一团烈火一般。林凡勐然睁开眼睛,现自己在师父的怀里,这里是在温泉洞,看向沙漏,今天正是两人出关的日子。做什么梦了?师父从背后抱着她,细细地啃着她光滑如玉的肩膀。凡儿蜷缩起身子睡觉的时候,看起来特别柔弱诱人,让他忍不住想要从背后把她的身体整个包起来。我又梦见那个穿红色衣服的女人了。林凡声音轻的像梦呓一样,她还没完全从刚刚的梦里面清醒过来。师父的动作彷佛突然停顿了一下,接着伸手把她的脸拉过来,下一刻双唇就被掠夺了,然后师父的两只手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