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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的交谈并未持续多久。
高离渐回到了屋子。
“公子。”
臣衢来到他面前,轻声开口:“方才那两人在高府外安插了人手。”
高离渐神色怡然,清秀的脸颊上带着少许冷意:“无妨,只要他们二人别影响到我们的计划一切随意,可若是他们不识好歹我们也不必客气。”
臣衢恭恭敬敬道:“公子说的是。”
高府。
日光肆意打照在府邸内,花草树木裁剪的精致,斑驳着少许光影。
“师傅,这高离渐究竟是何人?”
白笙笙妆容精致的脸颊上五官紧紧皱在一起,眼中带着少许贪婪之色:“他手中竟有如此多的千年玄冰,若是这些玄冰都能归我们所有……”
广蒯眼中带着少许警惕:“此人行事嚣张,毫不怕旁人惦记,身边还有高手相护不容小觑。不过若是他与司擎曜斗个你死我活,我们的机会反而来了。”
白笙笙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嘴角肆意上扬,美目迸射着幽光:“师傅说的是,不过我还是更想要宴清的命。府邸外已经安插了不少我们的人手,只要一声令下他们便会第一时间冲进府邸……”
客栈内。
宴清回到了屋子,纤细的手指间正把玩着虚无镜。
虚无镜也算个防身的手段,关键时刻还能躲入镜中世界。
她思索片刻,动了动司擎曜放在她体内的那抹神识,将神识反复拉扯着。
“宴清。”
草泥马捧着颗灵果啃食着,坐在桌沿
晃悠着脚丫子:“敌人在暗我们在明,白笙笙素来奸诈诡计多端,难保不会有疏漏之时。”
宴清明白它的意思,白皙的脸颊上多了丝深意:“渔夫想钓鱼就得抛诱饵,没诱饵又要如何让鱼儿上钩?”
“所以你既是诱饵又是渔夫。”
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男声从窗外响起。
空中传来了细微的灵力波动,一阵狂风迅速掠过,待宴清回过神时,屋中已然多了道身影。
司擎曜静静地站在窗口,棱角有致的脸颊上带着一惯的冷意。
“你当真来了!”
宴清有些惊喜:“我不过是试探性地拉扯神识,没想到你来的速度竟如此快。”
男人大大方方地将目光望向她,眉眼间带着少许疑虑:“你以拉扯神识的方式唤本座,是有事?”
一语道破宴清的心事,她的确有事。
高府疑点重重,既然决定前往高府她就得多加准备,有备无患。
“不错。”
宴清大大方方一点头,眸底清澈却带着难以揣测的深意:“高府以千年玄冰为引,邀请修士们前往高府,愿拿出玄冰与修士们交好,这件事你怎么看?”
提及高府,南宫墨的眸色立即有了转变,面色在隐约间沉了几分:“高府不简单,尤其是高离渐,此人深不可测,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
高离渐屋中的那些机关层层叠叠,一环接一环,那人似狡猾的狐狸,备了不少后手。
这样的回应,也让宴清暗蹙黛眉。
就连司擎曜都这么开口了,足以证明高离渐不好对付,高府形同龙潭虎穴,不好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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