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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长的还可真不错。”
影龙凑了上来,略为满意地点着头,似在赞许司擎曜的眼光:“难怪主人愿意掏出冰石助她修复伤势,原来是看中人家了。”
司擎曜锐眼扫向了它,眼里带着浓烈的警告。
影龙撇了撇嘴角,识趣地闭上了嘴。
司擎曜方才出声:“宴清欠本座人情,在人情尚未还清她不能死。
她体内的凤火与圣花相互对抗时疯狂燃烧着,就像凤火能够胜过圣花,身子也会被烧坏。冰石向来冰凉,能够降低体温,也不会影响凤火与圣花对峙。”
这番话像特地说与人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说的是事实。
宴清欠了他不少人情,要是就这样死了谁来还他人情?
白胖参歪着头,伸出了只手轻轻碰了碰宴清吹弹可破的脸蛋:“她看起来像经历了一场蜕变,就连脸蛋都柔嫩了许多,就是不知她究竟何事会醒。”
司擎曜仰头看了眼天色,落日余晖,色彩艳丽的火烧云格外吸眼,配合着灵气和魔气的分界线,这样的景色别具一格。
他收回了视线,垂眸望向宴清:“再不醒来就要错过美景了。”
白胖参兴致勃勃地跳到了宴清身上,它时不时伸手往她的肌肤戳上几下,乐呵乐呵着:“这手感也太好了吧?没想到昏迷一趟宴清还返老返童,看起来更加年轻了。”
啪嗒!
一只手抓住了正在蹦达的白胖参。
宴清撑开了沉重的眼皮,睁开
了双目,女声带着少许无奈:“白胖参,请你注意一下言辞,什么叫返老返童,我年纪也不大好吧。”
“宴清!宴清!”
白胖参一声尖叫,掩盖不住眼中的喜悦:“你总算是醒了,我还以为得等到天荒地老你才会苏醒!”
草泥马和威武稻分别凑了上来。
威武稻呲着牙,露出抹灿笑:“大姐姐,你醒了我很开心!当然你要是不能醒过来的话,我也会想办法把你留在我身边!实在不行,我还能把你做成稻草人!”
宴清感受到了大家的热情,嘴角微微抽搐了下:“威武稻谢谢你这么热情,但是说句实在话,我并不想被做成稻草人。”
她缓缓起身,转了转略为僵硬的胳膊,在第一时间查看体内的状况。
身子已恢复常态,体内的花种已消失不见。
她有些惊喜:“花种都被凤火烧没了?我就知道凤火定能压制魔族圣花。”
“呵。”
司擎曜闷声一哼,棱角有致的脸颊上带着少许不悦:“要是本座再来迟一步,你体内的凤火还没来得及清除圣花,你就已经先被火给烧干了。”
宴清扁了扁嘴:“这么说又是你帮了我?”
司擎曜迎上了她的视线,低沉的男声中尽是警告:“宴清,你的胆子还可真大,竟敢将所有人体内的花种都引到自己身上,你是不想活了吗?”
她苦笑着,眉眼间多了丝无奈:“我向来惜命,一切自然会以照顾自己为主,可
花种生长的速度极快,短短几个时辰就在人体内开的密密麻麻。
我若是不出手相助,师兄们便会在我面前活活死去,他们诚心待我,我又怎能眼睁睁的看到他们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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