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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士们发出疑虑,打量着周围。
宴清看向了嘉月:“这些都是被幻境迷惑的修士,没我们事了走吧,去找天邢草。”
没等他们离开,修士们满眼警惕地看向他们:“你们是谁?”
一个元婴期一个金丹巅峰期,这两人的实力比他们高很多。
此处又危机四伏,他们不得不留心忽而从暗处蹿出的两人。
宴清想拿出面纱遮盖脸颊,又觉得有些欲盖弥彰,便打消这个念想。
嘉月动弹着唇,正准备出声,宴清率先开口:“我们是姐妹,我叫小宴她叫小嘉,我们路过此处见有邪祟作祟,便过来看看。”
面前这帮修士有筑基期也有金丹期,修为最高的也就金丹中期,还没她高。
哪怕这帮修士人多,她也有把握对付,但她还是选择了隐藏身份,出门在外不宜暴露身份。
提及邪祟,修士们警惕地看向四周:“我想起来了,方才空中有团黑气四蹿,后来我看到了面大镜子,再后来我便看到了无数书籍。”
“是邪祟作祟,让我们产生幻觉!”
有名约莫十五六身着鹅黄色衣裙的少女面露怯色:“周喻哥,那邪祟气息强大,等同于元婴修士,不是我们能对付的,而且我觉得暗处似有双眼睛一直盯着我们。”
宴清略为赞许地看向她。
暗处的确有双眼睛,只不过这双眼睛并不是盯着这群修士,而是盯着她。
此处这么多人,就算是盯那也不该盯她,难道说
是因为她拿了镜子?
她下意识伸手摩挲着空间玉镯。
看来那镜子是好东西。
既然是好东西,更不能让出,待她回了宗门再慢慢研究。
被唤为周喻的青年一遍又一遍地端详着四周,男声略沉:“周围黑气萦绕,黑气中满是怨气,谁也不知道邪祟会不会忽然朝我们动手。”
“宴姑娘嘉姑娘,我们可否同行?”
有修士眸色微亮,将目光转向他们:“人多力量大,倘若有什么事相互也有个照应。”
宴清和嘉月相视一眼。
嘉月并未出声,而是冲着她挑了两下眉,示意让她做抉择。
宴清想了想,委婉地拒绝了:“我两好像不需要你们照应。”
倘若说照应,还不如说是她们两照应这一群修士。
再怎么说嘉月都是元婴期修士,抗打,一个打面前这一群修士都不是问题。
“你们想要去寻天邢草吧,我们过来的时候有看到,天邢草就在不远处。”
周喻想到什么般,特地出声:“不如我带你们去找天邢草,兴许还能帮你们采摘,你们只要带我们离开这片林子即可。”
天邢草长在阴邪之地,草身周萦绕着浓烈的邪气,想要采摘自然不能按照寻常法子采摘。
若是处理不当,不仅不会邪气弄伤,天邢草也会变成废草。
宴清想了想,点了点头:“那也行,你们带路吧。”
周喻大大方方走在前方,端详着她们,有意打探身份:“你们二位看起来很年轻,
年纪轻轻便达到了金丹巅峰期和元婴期,在家族里定然是天才。”
宴清看起来也就十三四岁,至于嘉月二十出头,这等年纪能有这种修为在修仙界不可能碌碌无名。
“其实我有一千岁了。”
嘉月垂眸掐了掐手指:“我只是修为高,相貌便停留在二十多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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