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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李策清楚再继续比试下去对自己没好处,输了比试顶多是扣积分,他再从别人那找回场子即可。
来日方长,他总能寻到对付宴清的机会,并不差这一时半会。
比试结束,围观的修士们似得到了解脱,纷纷散开。
修士们也算是大开眼界了,个人赛竟还能这样玩。
宴清心满意足地拍了拍龟壳,将它收进空间玉镯内。
经过改良的龟壳刀枪不入,是个保命的好灵器,当然若遇到修为差距较大的,龟壳也只能暂做拖延,护不了她一世。
“师傅。”
稷沉的眼里扑烁着星星点点的亮光,满脸期待:“若是你将这件龟壳灵器借给我,那我是不是也能耗死对方?”
步游认真思索了翻,煞有介事地点着头:“如此一来想要获胜并不难,只要一味的拖着对方即可。”
拖到对方没耐心,再趁其不备自然就能获胜。
主持个人赛的长老听到这样的话面色立即有了转变:“个人赛立下了新规定,不得避而不战,采取消耗的方式拖延比赛。”
这规则明显是来限制宴清的。
长老就差没指名道姓地说不得使用绿龟灵器。
稷沉的眉头瞬间一皱:“原本还想用这件灵器来拖延时间,现在只能凭剑术比试。”
“无妨。”
宴清大大方方伸手拍打着他的肩膀,神色间带着分洒脱随性:“办法总比困难多,比试本就是有输有赢。哦对了,下一轮要
和我比试是谁?”
步游探了探头,瞅了眼名单:“是廖远敖。”
宴清的眸光瞬息亮起,眼中带着分雀跃和兴致:“居然是他。”
人群中。
廖远敖紧张地捏了把汗。
在个人赛前,他并不将宴清放在眼中。这几轮比试宴清的表现太过惊人,就连修为也接连暴涨,她就是个难缠的刺头。
白笙笙被打成猪头,廖远敖被干耗了三天三夜,等他遇上宴清还不知会被折腾成什么样。
就算他能赢了比试,也定然吃不到什么好果子。
廖远敖有些忐忑,神色里多了份紧张。
“师兄,再过一会就是你比试了。”
白笙笙察觉他的紧张,轻声安抚着:“你已半只脚踏进元婴期,距离元婴期指日可待,宴清才刚突破修为没多久,想要对付她并不难,我相信大师兄你定能击败她。”
廖远敖下意识看了眼身侧的白笙笙。
白笙笙的脸尚未恢复,带着头罩看不清脸颊。
他暗咬唇瓣,只觉得头皮发麻:“李策也是金丹巅峰期,宴清并未和他过招,便轻松获得胜利。”
他完全揣测不到宴清会如何出手对付他。
白笙笙皱了皱眉。
大师兄怎么变得这般胆小如鼠?
比试尚未开始,胜负还是未知数,至于这般惶恐吗?
她并未将心中所想道出,女声娇柔温婉:“长老已经禁止避而不战,她那件绿龟神器用不了,论剑术大师兄你并不差,绝不会逊色于她。”
廖远敖好歹也是玄
天宗亲传大弟子,在宗门内颇有声望,天赋自然也是一流的。
白笙笙继续吹捧着:“大师兄,宴清没少在暗中讹我们,这场比试对我们而言是个找回颜面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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