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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奴婢真不是。奴婢还有要事在身,就先告退了。”
话一落下,林夕月行了礼,就想逃离此处。
可脚下方才踏出一步,就立刻被身旁的男子拽住了手臂。
她怎么可能不是?她可知道,她这模子从小时候就已刻入他脑海里,就算这几年不见,却也依旧消除不去。
更何况前年她进宫受封“婉宁郡主”
之时,他还隔着人群,远远地看了许久,久到她受封的仪仗在他眼前消失。
“林夕月,你好无情。这么多年给你写的书信,你也没回我一份。如今多年不见,你还装不认识我。”
男子内心颇为受伤,气得抓住她的手臂不放,连连质问道。
“你可知这几年,我每每睡梦中总会有你,可醒来却不见你。总想着书信给你,聊以慰藉。可你连书封都不愿拆开,你可知我心有多冷?你不知,你什么都不知。这么多年来,你就从未把我放在心上过。”
他这边跟得了相思病似的,她却跟个木头人一样。熟人相见,什么表示也没有,换谁不生气?何况,他还如此挂念她。
完蛋,他连名带姓都喊了出来,这心里是积了多少埋怨。
林夕月咬了咬唇,忍住手臂传来的疼痛。真的是,这原主造的孽,害得她来承受。
她现在在皇宫里,以她现在的身份,实在不宜动手,否则非把他打的屁滚尿流,跪下求姑奶奶饶命。
“叶世子,你抓着本王的人作甚
。”
云千洛看她挣扎着,似乎被抓的很痛,有些心疼。人还未到跟前,声音却先传了过来。
他就两月未入宫见他母妃,母妃竟似大半辈子没见过他一样。围着他转了一圈又一圈,摸这摸那,问这问那,直到确认他身体真的无碍才作罢。
他都二十岁了,又不是小孩子,这身体虽还未完全大好,但也好的差不多了。他母妃还像他小时候那样,怕他磕着碰着伤着,怕他吹风感染风寒。
面对母妃的关心,他有些感动,又有些无奈。
待他母妃嘘寒问暖完毕,他以为他总该可以出来了,没想到母妃还非要留他一起用午膳。
等他用完午膳从母妃宫里出来,早已过了一个多时辰。他母妃本还想留他再说些体己话,他却有些不耐烦了,借故溜了出来。
那丫头还没用午膳呢,估计饿的到处乱跑了。虽说他早已吩咐她不许乱跑,但她那性子,留得住人吗?
果然,他一出门,就发现那丫头真不在原处。唉,他早该知道的,她那性子闲不住。
是啊,人清醒的时候都闲不住,何况睡着的时候。
他忽地想起在马车上的一幕,他就有些忍俊不禁。
他闭目养神才一会,那丫头以为他睡着了,眼皮耷拉着,竟是挨不住睡意来袭,索性趴着睡觉。
她安分睡着也就罢了,但她却像个蚕蛹似的,身子挪来挪去,似乎是为了找个舒适的位置趴着睡觉。
最后挪着挪着
,竟还挪到他腿上睡着了,他都有些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就为了占他便宜。
他一边试着推开她的脑袋,一边佯装不悦道,“你给本王睡一边去。”
她却好似没睡醒,拍开他的手,不耐烦道,“哎呀,别闹。”
云千洛被拍了手也不恼,算了,她一大早就起来梳妆打扮,由着她睡吧,他安慰自己道。
不过她睡着时,表情也甚是可爱。那圆嘟嘟的小脸,表情不断变换着。一会像是在梦中吃着美味佳肴,不停地咂咂嘴。一会又像是在梦中见到什么美男,一边说着梦话一边傻笑道,“哎呀,王爷,你就从了我吧。”
云千洛听到这,有些头痛。她似乎是在梦中把他给调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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