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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惜看着眼前乖巧地任她上药的人气就不打一处来,她拿着棉签的手用力摁在他掌心的伤口上。
可这人却是毫无感觉般随她折腾,润泽的黑眸只专注地看着她的脸,眼中闪动着的像夏日映照下河流中的粼粼波光。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不会做饭就点外卖,两只手都能被刀划伤也真是少见。”
时惜虽是吐槽的语气,可是面对着这几个翻卷泛红到现在还没有止住血的伤口,她的动作还是不自觉地轻柔了起来。
可几次擦拭下来,不仅没有止住血,反倒因为擦掉的上面有些凝固的血块,让那鲜红更加畅快的流下来。
左手指尖上的伤口不大,严重的却是那只常用的右手。掌心偏下靠里的部位被划开,蔓延到手背的位置,好长一条。
时惜蹙眉瞧了许久,最终还是拉着言朔起身。
“伤口太深了止不住血,我带你去医院缝针。”
她知道这伤来得蹊跷,也暂时不愿追问许多,只是快步牵着人朝车库走去。
三个人一起上了路,应灵薇主动担任起了司机,时惜紧握着言朔还不停往下淌血的右手,用力摁着试图让这流血的情况好一些。
她微微观察着言朔的苍白的脸色,蹙眉十分担忧地询问。
“你还好吗?是不是不舒服?”
言朔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将脑袋试探着往时惜的肩膀上靠去。
见她脸上没有抗拒的意思,他终于近距离闻到了时惜身上香甜又带着生机的味道,很温暖,很安心。
他轻舒一口气,撒娇似得勾起笑,连声音都是藏不住的欢愉。
“我没事,你放心”
可脖颈处传来的温度让时惜慌乱地言朔的额头,她这才现他被冷汗打湿的碎下是令人难以忽略的温热。
“你烧了言朔,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说话!”
她有些急,语气不自觉地有些冲,临到看见言朔缓缓睁开了双眼才收了声。
“抱歉,你状态实在不好,我就是有些着急”
见她自责道歉,言朔也稍稍抬起了头,柔声笑着说了句“没事”
这才告诉时惜自己的胃有些不舒服。
这些动静都被应灵薇听在了耳朵里,她默默提了车,思来想去还是提醒了一句。
“时惜姐姐,老师已经连着三天都没有好好吃饭了。”
这句话让车子内骤然失去了声音,没有人说话的原因也很好理解,有的人在生气,而有的人在心虚
直到到达医院,时惜都没有松开握住言朔的手,只她还生着气,故意不朝他那处看,只是在下车前低声交代。
“应同学,一会儿停好车麻烦你去医院餐厅买些粥吧,最好是小米的,辛苦你”
好在医院的效率也很高,只是两人并排坐在医生面前时,时惜还是不免觉得尴尬。
“破伤风打过了,回去注意不要让伤口沾水,一般不会感染。饮食注意清淡,伤到的这只手这几天就不要用了。”
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言朔被包裹严实的右手,的确不像能正常使用的样子。
“那他烧跟这个有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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