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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负责这通识阁楼打扫的杂役弟子在杂役院子里也是个边缘人物,田雨当初见过他一面,看那样子,年龄起码到了五十来岁,现在这人已经不见了,她猜或许是随着前些日子的清算离开了宗门。
鼎力宗不养闲人,杂役弟子负责的全是宗门苦活累活,吃的睡的都只是温饱,学的东西也只有阁楼里这些通识,并且每日还限定了时间,饶是如此,那些在杂役院子中待了太久上年纪的杂役弟子每年都有,清算也每年生。
自从开始负责这通识阁的打扫后,田雨舒服了许多,负责打扫的只有她一人,也不用再和那些杂役弟子继续打交道。
或许是远离了那些杂役弟子常待的地方,也没有人再找过田雨麻烦。
第四个月,田雨收起了自己召唤出的宠物,再有一个时辰就是她下工的时间,她表面看起来正在勤勤恳恳打扫着卫生,脑海中却已经出现了一份写得密密麻麻的文档。
里面记录着不少杂役弟子每一天的行程,几点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在干嘛,事无巨细,记录得十分清晰。
第一个就是你了,田雨嘴角一勾,继续打扫着卫生。
这天傍晚,所有杂役弟子集合在了一起,管事的清点了一遍人数,始终没有等来缺席的一人,皱了皱眉,管事解散了杂役弟子们,田雨毫无异常的回到自己房间。
夜晚,有声音在杂役院子中响起,田雨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又有着加成,对于语言掌握了不少。
听着外面的动静,她知道是那人的尸体终于被现了。
一名杂役弟子死在了宗门小径旁的草丛里,浑身化为了焦炭,火势却诡异的没有任何蔓延,似乎只是焚烧在了这弟子身上。
更诡异的是,这活活被烧死的弟子全程没有出过任何呼救声。
第二天在开始一天的工作之前,田雨静静听着管事的训话,他开始叮嘱杂役弟子不要单独行动,众人议论纷纷,昨晚的事情已经传到了不少人耳朵里。
“据说他活活被烧死了,不仅没有人看见,那火也像是独独只烧在了他身上一般。”
“就连管事的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师姐已经命弟子开始调查此事。”
别人不知道,但是田雨却是无比清楚那名弟子是怎么死的。
密密麻麻的能量虫子扑到了他身上,随后化为了火焰,而火焰之外,密封的坚冰将那处完整包裹着,冰与火诡异的共存,井水不犯河水。
谁又会联想到这事情和自己有关呢?
那时候的田雨,正兢兢业业在通识阁打扫卫生,那天在其中学习的弟子可都看见了她。
三天后,又是一具如此死法的尸体被现。
阴霾开始蔓延在这间杂役院子,甚至有人在传,山门中应该是潜入了某种凶兽才是。
鼎力宗宗门上下共有三个杂役院子,每个院子杂役约五百人,宗门上下应当只有两千余人,平日里,这里从未出现过什么人命。
杂役弟子死亡的度在加快,接下来三天,又有两人如此蹊跷的死去,这事也终于惊动了上头。
一队衣物统一的外门弟子由负责这间杂役院子的师姐带领着进入了院中,院子里大大小小的房间以及杂役弟子皆被搜查审问了一番。
轮到田雨时,却有人犯了难:“这应当是个傻子吧?”
管事的适时站出来:“的确如此,不过此女负责通识阁的清扫工作,倒是从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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