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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刀迅疾刺中了老太太的咽喉,只是握着刀柄的手,并没有以往熟悉的感觉。
陈兵心往下一沉,全力往回收刀。
可惜已经晚了,老太太的拳头在陈兵眼前迅速放大着。
他脑袋一懵,身体飞了起来,如一只被猛兽撞重的羔羊,只一闪,砸进了后面的茅草屋里。
老太太嘿嘿笑着,抬手看着自己那只皮包骨头的手。
“别以为老娘只会玩意念,当年可是很能打的哦。”
陈兵的身体穿过茅草屋的两层土墙壁,最后撞断了两棵粗壮的树干,才止住退势。
他全身就像散了架,没有不疼的地方。
沉默也不知道扔到了哪里。
龇牙咧嘴地想往起爬,谁知挣扎了两下,均告失败。
不知何时,老太太已经站在他的身前,很是奇怪地看着陈兵。
“咦!竟然没有死?”
陈兵张嘴喘着粗气,就像一条躺在干土地上的鱼。
“死老婆子,力气不够大啊。”
老太太脸上的皱纹往中间挤,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突然抬脚踢在陈兵的胸口上。
陈兵再次飞了起来。
这次是高,他的身体越过树梢,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不知落向何处。
陈兵看似被打得很惨,其实身体只是感到了剧痛,筋骨并未受到多大伤害。
老太太的拳脚虽然快,也够狠。
但是陈兵的意念更快,他躲避不开,却在拳脚及身的刹那间,已经将体内的真气凝聚起来,抵挡在皮下,硬抗击打。
还未等他落地,老太太早等在了下方。
这次是挥拳打在陈兵的后背上,再次将他打上天空。
在这片山脚下的树林杂草中,陈兵被老太太像只皮球一般,踢来打去。
他惨叫着,心中紧守口诀,意念调动真气护体,咬牙坚持。
老太太发现拳打脚踢了好几下,陈兵依然喘气,心中暴躁,体内真气越加运转的充足,几乎用了全力。
陈兵每挨一下狠的,便利用在空中拋飞的短暂时间,将体内真气运转到全身,来回循环一周,再集中到与老太太拳脚的接触点,奋力抵抗着力量越来越大的打击。
老太太的暴脾气上来了,她就不信用拳脚打不死陈兵,只要探知陈兵还在喘气,就不停地对其拳打脚踢。
两人杠上了,一个顽强抵抗,一个倔强地击打。
不知挨了多少拳多少脚,虽然陈兵浑身疼痛难忍,但是体内真气却越加流畅起来。
终于在又一次抗住老太太的一拳时,陈兵奋起反抗,一脚蹬在了老太太的肩膀上。
老太太被蹬了一个趔趄,愣愣地傻在当地,忘记了冲过去打人。
陈兵也得了些许时间,落在地上。
他差点没站住,伸手扶在身侧的一棵树,稳住身体。
舔了舔嘴角,有点腥甜。
在高高的黄茅尖山中,半山腰处有一块凸出的石头,玄静默默站在石头上,看着在空中飞来飞去的陈兵。
她在犹豫要不要出手相助,如果这样持续下去,这孩子快要被打死了。
但是她暗中观察着那个老太太,觉得很没把握,自己出手也不一定拿得下?
万一不成,就彻底将茅尖观也拖入危险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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