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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出现了十五年前的记忆。
——十五年前。
山东府伊王玉清府。
王都统带着几个大内侍卫提着盒子快步走出王玉清居住的主屋,走向院内。
“你们不可以带走我的孩子啊。”
王夫人追出屋子,抓住王都统的手不肯放手,“不可以带走我的孩子啊,那是我的孩儿啊。”
王都统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王玉清追出来,看到夫人倒在地上,连忙上前去扶,夫妻俩抱成一团老泪纵横,哭过一会,眼看王都统便要走出院子,王夫人似乎不甘心,硬是起身抱住王都统的大腿,死死的抓住,整个人拖在地上,让身体的重量不让王都统离开。
王都统见右腿不能动弹,牙齿一咬,拔
出剑来,眼见夫人就要血溅当场,王玉清趴在地上,用手扶地,急急上前,不停的向王都统跪拜,“孩子你们带走,请看在小人与皇家有恩,饶过夫人性命。”
不说还好,一说王都统便气急败坏,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拔剑捅向王夫人,说时迟,那时快,一尺白绫将王都统的剑卷起,连着王都统整个身子都翻转过来,幸好王都统还有些武功底子,剑一离手,便翻转身子稳稳的落地,拿剑的手扶地,王都统抬眼,看向来人,竟是一个白袍女道人。
女道人将兵器丢向一旁,收回白绫,随后一白面小生也随之而来,从空中降落,身高七尺,温文尔雅,落在女道人身边,“师姑。”
女道人点头,并没有说话,眼睛一直盯着对面已经站起身的王都统。
王都统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女流之辈,竟然拥有如此大的力气,将他八尺高的男人差点摔倒在地,仅凭一尺白绫,而同时透过白绫他也感到了强大的气流,如此身手,不是昆仑修仙派就是江湖隐世高人。
“仙家如何称呼,来自哪里?”
王都统抱拳,根据江湖规矩,倒也不太惹人厌。
女道人仍是未做回答,眼睛瞥向抱着夫人哭做一团的王玉清,倒是跟随而来的白面小生,比较和气,“我等圣姑出自昆仑派。”
王都统看向圣姑,倒也未做阻拦,眼见圣姑搀扶起王玉清夫妇。王都统对白面小生
和圣姑抱拳又施一礼,并且拿出皇家令牌,“我等奉皇后之命,特来接太子回宫,因感谢王府伊一家救命之恩及半月养育之恩,特传皇后皇上密旨。”
王都统又从袖中取出一黄色卷宗,展开宣读。“王府伊一家听旨,”
话音刚落,王府伊便携夫人双双跪在地上,而其他家人也一齐跪下,而圣姑和白面小生对望一眼,丝毫没有动弹,两人鄙夷的看着这一切。
“皇帝召曰,因皇后月前来山东游玩,诞下麟儿,因孩子怕吹风日晒,特在山东府伊家养育数月,现下皇后命人接回孩儿,为感谢王玉清一家的厚恩,特别允许王家千金在15年后来皇宫拿着当日赐予的玉如意认亲请功。”
圣姑看向王玉清,王玉清有苦说不出,拿着王都统硬塞给的圣旨,对着圣姑干瞪眼。
“王都统既接了旨,也要遵循规矩,别乱了皇家的制度。”
他把王玉清搀起来,声音凌历带着些许的威胁。
王玉清指着王都统,气得说不出话来。
“罢罢罢,至少15年后还有相见之日。”
王玉清心疼的对王都统挥挥手,他转过身子不想看他们离去的身影。
王夫人泪流满面,气得直打王玉清的背,“你这该死的,还我儿子,还我儿子,那是我的儿子。”
——
王凌宵正在院中与慧仪下旗消遣。
凌儿和环儿侍候在侧。
慧仪坐在王凌宵的对面,如今的她已然是一个美丽的小妇
人,她身后站着皇后特别赠予丫环娟秀。娟秀一副灵利之色,穿着淡蓝色旗袍,十三四岁左右,看她一直观旗的样子,应该倒是个懂旗的人,只是一直站着,只是默默看着,无论谁占下风,她都闭嘴不说。
王凌宵一白子落盘,围住慧仪旗盘上的黑子,她淡笑着看慧仪,又瞥了眼一直伸着脖子看旗的小丫头,这丫头倒也沉得住气,一看便知被人训练许久,不知皇后特意将她安排在慧仪身边是何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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