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暮色渐沉,余霞成绮,街道逐渐昏暗。
洛熙晨独自走在僻静无人的巷弄内,若有所思。
如今兵部侍郎秦子舟已接替了徐淮临的位置,擢升为兵部尚书,现下朝廷兵部、户部、吏部尽在洛熙晨的掌控之中,而她手中还有剑雨楼遍及天下的刺客及探子,以及早前她在暗中培植的数百死士,加之剑雨楼财力根基稳固……
现在距离扳倒萧玄承,只剩下一步之遥,她需要一支军队。
可要如何在短时间内拥有一支训练有素,作战经验丰富的军队?
洛熙晨凝视着地面,眉心微皱,陷入沉思,丝毫未察觉潜藏在暗处的危机。
一断魂锥从窗孔猝然射出,径直射穿洛熙晨的心口。
剧烈的痛感让洛熙晨骤然回神,她抬手摀住鲜血直流的伤口,神情痛苦的怒视着前方一字排开的蒙面杀手。
洛熙晨冷笑:「呵,又是萧玄承派你们来的吧?」
一蒙面人阴阳怪气道:「洛少主,您现在可是我们萧国头号通缉人物,出门怎么这么不当心呢?」
话音刚落,杀手们一拥而上,洛熙晨也作势准备迎敌。
忽然一道剑影疾速掠过,都还没来得及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杀手们便应声倒地,没了气息。
北冥责怪道:「少主,您剑伤都还没好,怎么不好好在剑雨楼内待着?」
「你怎么会在这?」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洛熙晨的语气显然有些虚弱。
「听闻您并未在剑雨楼内,我担心您有事便出来寻您。」
洛熙晨本还想再说些什么,怎奈毒药开始发作。
洛熙晨的意识逐渐模糊,双腿无力,整个人瘫软在北冥怀中。
北冥见状急忙将洛熙晨拦腰抱起,带到一处破旧无人的宅院内,但洛熙晨早已没了意识,伤口源源不断流出的黑血浸湿她半边衣裳。
北冥毫不犹豫地拉开洛熙晨的衣领,俯身将他温热的双唇覆上洛熙晨半露的雪乳,替她吸出毒血。
只要再将衣衫稍微向下拉一点,洛熙晨的乳头便会完全露出。
北冥也是个刚过弱冠之年、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在洛熙晨丰满的乳肉上反复吸允,看着那因不断被他吸允而弹动的乳肉,内心怎可能毫无波澜、无动于衷?
但眼下的状况他根本无暇分心胡思乱想。
断魂锥,顾名思义,剧毒无比。
其锥尖处浸泡过以蝎毒、曼陀罗、黑心莲等数十种毒物制成的毒药水,触及血液便会立即散布至全身。
如若不是北冥及时将毒血吸出,不出片刻洛熙晨便会因毒性迅速扩散而命丧黄泉。
休整须臾,待眼前人的呼吸逐渐恢复平稳,北冥才将她带回剑雨楼,并喂她服下解药,好助她排出体内余毒。
夜风微寒,星子点点。
朱窗半掩,轻风拂过珠帘。
如今剑雨楼的重担全落在洛熙晨一人肩上。
她大可找阎凌相助,但如今萧玄承正想方设法地要铲除朝中旧势力,她要是找阎凌帮忙,就正巧让萧玄承钻了空子,让他在阎凌头上扣上罪名,她不想连累阎凌。
她迫切的想要壮大剑雨楼、替君陌璃报仇,偏偏萧玄承的人又在后头紧咬不放、穷追不舍。
要去哪里生出一支军队,至今也还没有头绪……
肩上的压力有如千斤巨石般沉重,日日压得她喘不过气。
------------------------------------
故事即将进入尾声~
剩最后6章就结局啦~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洛基的微笑作者林夕隐艾拉尔特amp8226弗斯特之死艾拉尔特弗斯特之死洛基,北欧神话中的火神与邪神。他外貌仪表堂堂,面容英俊而高贵,他也是北欧最会惹麻烦的一位神,聪明而又狡诈,可花招百出。他是奥丁歃血为盟的兄弟。但总是开恶劣玩笑的他最终招致灾祸,在众...
简介关于穿越四合院苟在街道过日子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四合院,周泰表示我低调不代表我不行,你要惹了我睡觉都睡不安稳。本书戾气不重,猪脚只想在那个年代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和于莉,秦淮茹,何雨水等人过过招,再和傻柱,许大茂,三大爷等人斗斗勇,其乐无穷。...
作品简介穿成被流放垃圾星的小废物,穷的叮当响,还带着个饿得可怜的小幼崽?被迫荒星捡垃圾,与农场主做交易,没想到农场主竟是亲亲老爸得知自己当了外公,老父亲欣喜若狂...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简介关于抛弃男主后,我被强制爱了顾然作为时空局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不小心犯了错误,被主神惩罚,被迫接下了其他穿越者都不愿意做的任务。在男主变强的道路上,总是会有炮灰角色,为提升主角的能力无私奉献。但顾然每次快要完成任务准备跑路时,就会被男主以各种方式抓住。顾然被压在床上,耳边传来男主的声音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了,什么时候走,都由我说了算顾然不停地求饶,身上的人却似了疯一般的,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在与各个位面的男主经历你追我逃之后,任务终于全部完成了。但是他们主神大人看顾然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