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珩岚握着阴茎根部,龟头在凹陷的软肉上磨了磨,而后一点点地插了进去。
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头晕目眩,更是险些把持不住射出来,但他贪恋这极致的快感,所以哪怕此时他脑袋迷蒙,还是忍住射精的欲望,缓慢地将阴茎完全插入。
他低声轻叹,放松地挺直背,目光滑到两人紧密交合之处,他伸手抚摸戚长赢的外阴,下一秒阴茎便被软肉绞住,他不由得闷哼一声。
这一切像是梦一般,但梦并没有这样真切的触感,他脑袋晕得很,对一切的发生只认为是一场很真实的梦。
有这样的意识,他的动作就稍显粗鲁了,扣住戚长赢的腰往腿间摁,他低下头,眼神热烈缱绻。
有发丝落在戚长赢的锁骨上,轻轻晃动着,她伸出手指勾住那一缕头发,她用力扯了扯,“老师,轻些。”
她喜欢跟着江宸焕一起喊他老师,一开始他还能接受,后面总红着耳尖让她不要喊。
白珩岚的骤然收紧,他难耐地喘了一声,摇摇头,“别这样喊。”
戚长赢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呻吟,亲他的唇,还用他的发尾搔弄他的乳尖。
白珩岚激烈地回应她,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腰,粗糙的掌心在她后背抚摸,刮起一层层的快感。戚长赢很快就软了身子,她仰起头呼吸一颤一颤,表情似痛苦似欢愉。
唇一寸一寸地向下落,白珩岚从戚长赢的下巴吻到乳尖,他犹嫌不够,手臂用力把人抱在怀里。
这个体位让阴茎进得更深,他身体紧绷了好一会才缓过来,甬道裹得更紧,每一次挺动都能带来绝妙的感受。
戚长赢配合他的动作,一抬一坐,快感堆迭得越来越高。
她拉起白珩岚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因长年写字有薄薄的茧,指腹压住阴蒂时,她腿根子发抖,声音颤了又颤。
白珩岚无需戚长赢再教,自顾自又加了根手指,两指夹住她的阴蒂,马上便听见戚长赢趴在他耳边低吟,双手攀在他肩上,指尖深深陷进他的肉里。
他摸着她的背,粗喘着射了出来,他微蹙着眉头,克制不住地哼吟,一口咬在戚长赢的脖颈上。
戚长赢浑身颤抖,也在瞬间达到了高潮。
白珩岚亲了亲她微张的唇,刚软一点的阴茎又硬了起来,他含住她的舌尖,阴茎缓慢地抽动。
“唔。”
戚长赢下意识推了推他的肩膀,却被用力地抱紧,一只手握住她的胸乳。
白珩岚吐出她的舌尖,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捏,“戚长赢,这次的梦为何如此真实?”
一句话把戚长赢整无语了,但她没发火,反而默认,她夹紧了白珩岚的腰,抱着他的头。
如果他是清醒的还会顾虑重重,反倒是觉得在梦里,才会暴露最真实的他。
白珩岚在她的胸上吮吸,留下一个个红痕,他情绪愈发激动,胯部一次比一次撞得狠。
穿为阴冷掌印的亲闺女作者画三春简介正文完多次修文,完整版在晋江养崽团宠亲情农家乐青梅竹马但背景板时归穿成书里早死的无名路人甲。原主被娘亲托孤,跟着舅舅上京寻亲,却在寻亲路上被拐进醒春楼,十三岁做了富商的外室。等被掌印亲爹找到,早已是乱葬场的一堆枯骨。她穿来时,正偷听到舅舅与花楼的老鸨讨价还价,想将...
万年前,师尊倾尽所有,爱和原谅,让魔物懂得真正的感情。万年后,魔物收起獠牙,伪装成狗,让师尊重获自由和快乐。6云真是读计算机系的大三生,家境贫寒,脚踏实地,梦想成为一名朝九晚九,月入过万的好码农...
简介关于抄家流放,医妃搬空侯府手撕渣爹穿书就替嫁要流放,还是在大婚当天?花从筠穿成了侯府的真千金,但是侯府上下全部都疼爱假千金花千柔,甚至还让她去替嫁战王去做炮灰背景板!后期直接在流放路上挂了?流放之路吃不饱穿不暖,还容易被霸凌?花从筠笑了笑表示要淡定。空间在手,要啥没有!血洗侯府,渣爹的小金库?拿走拿走统统拿走!搬空粮仓,城里的各大粮仓都被她席卷一空,且留下了丰厚的银票。皇宫偷袭,渣爹贪污受贿的账本就放在圣旨旁,并留言,请皇上明鉴。流放路上,花从筠看着渣爹一家,露出奸诈的牙齿,爹爹,以后的日子我们就看谁过得滋润吧流放路上遭遇暗杀,好,来一个我宰一个!假千金柔弱不能自理,好好好,那就真的不能自理吧!至于她的战王夫君?随便吧,只要别惹我就行。战王柔声哄道,你要阴便只能阴我,离其他男子远点。...
简介关于叶罗丽跨越次元只为你原创女主穿越次元,只为庞尊而来的爱情故事。只拆庞莹,不喜慎入,谢谢。我只是一个随时会被丢下的小朋友。穆浅浅总会有人山高路远为你而来。庞尊有爱真好,我想说的是有你真好。穆浅浅星星是星河赠给月亮的情书,你是世界赠予我的恩赐。庞尊总会有个人漂洋过海只为你而来,也会有人永不言弃只为等待你。遇见你之前我以为我的一生就是等待着光的照射,遇见你之后我感受到了一束温暖的光。来到你面前之前我以为我的一生就是被嫌弃被遗忘,遇见你之后我也感受到了被温暖被人在意的滋味。女主跨越次元是命运的指引还是上天开的玩笑?穿越而来,我只为改变你的命运,你本身就是光,不需要向光而生。netd王默颜爵and冰公主其他cp未定...
第一个故事冲喜侍妾温柔隐忍美艳侍妾Vs断腿残疾清冷贵公子孟家大公子三个月前意外受伤,双腿致残。孟夫人为了让儿子早日康复,听信神婆之言,为其纳了个生辰八字极合的姑娘做妾,用以冲喜。成婚那天,孟昭没看青樱一眼,敷衍地饮了杯酒,便倒头大睡。一旁的青樱,静静站着,低眉顺眼,恭敬温婉,仿佛孟昭不吩咐,她便不会上前一步。一刻钟后,床上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吟。青樱抬眸,便见孟昭面色潮红,额上热汗涔涔,身子辗转反侧,似乎有些痛苦。青樱捏紧手中的帕子,斗胆上前,扒光孟昭的衣裳,又拿腰带缚住他的双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