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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鸟儿长相实在美丽,可惜老僧也是第一次见,也未曾在什么地方听说过类似模样的鸟儿,是以他也不知道它是什么品种,所幸只称作鸟儿。
它很安静,如今受着伤,全身羽毛都膨胀爆炸着,如同一个白色的刺猬,浑身都是尖刺,却是一声也不。
老僧手里拿着伤药走过来时它还在挣扎,那两只圆润可爱如绿豆的眼十分紧张而犀利地盯着老僧,他走近一步,它便后退踉跄一步,无声之中谁都看得出来浓烈的抗拒之意。
老僧垂念了几句佛号,停下脚步,看着它警惕的眼神,心中无端生出一种荒谬的想法,这鸟儿莫非是通灵的?
于是他又走近一步,这时距离鸟儿只有三四步距离,鸟儿的忍耐达到极限,终于忍无可忍地出一声啼叫:“啾!”
当然它的意思是警告,可是幼嫩如鸟崽子的细叫声实在令人捧腹。
老僧顿了一下,行了一个躬身礼,道:“既有客来,贫僧不曾远迎,实在失敬。”
鸟儿一愣,圆眼滴溜溜地转了几圈,实在搞不懂人类都在搞什么把戏,莫非也是那等装模作样然后觊觎它羽毛的?想到这,它更警惕了,那眼神如同锐利的铁钩,要划破虚伪至极的人面。
“客人有伤,贫僧有药,然想必鸟儿不便自行处理伤口,不知可愿意让贫僧代劳?”
老僧看着它的眼,平白觉得这鸟儿纯净的瞳孔藏着警惕和强作无恙的慌张,实在有点好笑,于是轻笑了一声,声音虽然低哑,却怎么也听不出逢场作戏、道貌岸然的意思。
鸟儿这才意识到,自己过度紧张,反而没有注意到这人手里有东西。寻常的鸟儿嗅觉未必灵敏,而它却非同凡响,隔着这几步距离,它仔细一嗅,便闻到那小罐子里是草药香气,涩而苦,但确实可以止血消炎,正适合现在的它使用。
于是它心下暗道,莫非这人类是真心给它上药不成?又仔细昂头细细打量老僧的面部细微的表情,哪怕让它抓住一丝不妥,就算拼着伤口再度炎它也得飞走。
但是一人一鸟对峙了大半柱香,老僧根本不急,就静静站在那里捻着佛珠低声念诵佛法,而它一直高度紧张,左翼的血孔虽然不流血了,但是毕竟伤口已经破裂,疼痛实在尖锐极了,像是射在它身上的第二支箭,非得逼得它学会屈服。
正午的太阳实在太热太烫,烤着泥土都隐隐冒出丝丝缕缕黄烟,鸟儿的赤足实在难耐,只能时不时抬起一只来求个清凉,然而又因受伤很难保持身体平衡,东倒西歪跟个不倒翁似的。
最终它实在支撑不住了,便低低叫了一声,状似将炸起的羽毛收敛,微微垂,像是斗败的公鸡似的,十分不甘心地认输。
老僧双手合十,默默走来,苍老的双手轻轻将它抱起,其实它只是状似屈服,但毛下的肌肉都保持收紧而微微颤抖的状态,圆眼死盯着他的眼睛,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做出什么伤害举动,这鸟儿会猛地暴起啄瞎双眼。
老僧摇失笑,又觉太阳实在过大,便以僧袍的宽袖半遮挡了鸟儿,抬足往寝室走去。
鸟儿被这动作吓了一跳,肌肉又在高度紧张状态,差点就直接跳起来啄人双眼,幸好它慌乱之下还保留那点理智,理解了老僧的意思之后松了口气,借着袖下的阴凉,赶紧养神。
当然它可不敢放松警惕,谁知道人类有几副面孔?
这些年,它见过偷猎者将其他鸟儿掳走,逼迫它们装作开心愉悦的模样鸣叫,当它们出清脆悦耳实则哀痛欲绝的叫声时,人人都笑开了花,只有笼中的鸟儿几乎要落泪。
它初出山入世,曾路过一家养了金丝雀的富贵人家,它听见那只没有灵智的同类在哀歌囚禁,也听见人们笑得很张狂刺耳,它本想努力解救。可是等它半夜潜入室内,那只金丝雀已经一头撞死在笼子里。
鲜血不多,也只染红了几小片毛色艳丽但却并不油亮顺滑的羽毛,金丝雀紧闭着双眼倒在黑暗里,再也不用强颜欢歌,也许已经去了自由的乐土。
而它在那个寂静空荡的夜里,突然觉得身边的黑暗几乎具象化成了无数触手,要将它洁白的羽毛一把抓住,毫不理会它的挣扎和尖叫,一根一根拆下来,将它光秃秃的模样暴露在阴森之中,供那血口獠牙饱腹一餐。
它在那个夜里平白觉得阴冷恐怖,炸起羽毛,然后踉踉跄跄地从窗口飞了出去,无意间翅膀撞倒了一个琉璃摆件,摔落在地面出极大的声响。
慌张的情绪立刻漫上心头,它用尽力气飞得更快,把被惊醒的此起彼伏的人声和自绝身亡的金丝雀远远抛在身后。
当它又一次穿破树梢追逐光明,它知道,人类很可怕。
老僧当然不知道这只鸟儿心里有多少弯弯绕绕,他的想法实际上真的很纯粹,来者是客,客人受伤自然不能视若无睹。
他带着这半尺高的鸟儿来到屋里,在地面上一柄半旧蒲扇上盘坐稳妥,才将袖袍移开,与那暗藏警惕的眼对视,意思很明确,他准备上药了。
于是鸟儿回过神,犹豫了片刻,努力压制自己要啄人的冲动,缓缓将左翼张开。
老僧这才看清楚,那个血孔伤口成圆形,显然是箭伤,本来血已经逐渐凝成血块并堵塞住伤口,然而经过刚才那几下,伤口已经破裂,又淌出几缕殷红,没入双翼下方灿金色的细羽里。
但所幸伤口破裂问题不大,出血也不多,这伤养两个月想来就无碍了。
于是老僧打开手中那个掌心大的小罐子,那股苦涩草药香悠悠地漫出,在满室的佛香中争得方寸之地,里头是一些淡灰色的膏体,已经用了三分之一,想来是老僧常用的药物。
他用那常年洒扫所致的粗糙食指在药膏上轻挑了米粒大小的一点,小心翼翼地触及血孔,用极轻的力道将膏药抹匀。
鸟儿垂阖目,那药膏所用的草药药性比较烈,一抹上,便是火辣辣的疼,简直活似抹的是山中的野椒。
它疼得几乎想立刻飞走,可是这时老僧大概是知道药膏比较烈,抓稳它的赤足,它在剧痛之下也只能挣扎几下就放弃。
甚至,多日的疲于奔命让它的精神早已紧绷得不能再紧,这一下力气耗尽,它便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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